| Yongyuan 的个人资料乔日志列表 | 帮助 |
|
9月24日 Talking about 做个中国人有什么意思?多一点宽容,无论对谁。
Quote 做个中国人有什么意思? 9月23日 Talking about 《牡丹亭》情深几许 “青春版”两岸传承(ZT)看过这出戏,就不觉的现在的年轻人有多么新潮了。。
Quote 《牡丹亭》情深几许 “青春版”两岸传承(ZT) 9月11日 庆祝教师节在此感谢曾经教过我的恩师们!
许知远:灵魂导游者
9月4日 转载“北大易名岂不痛心”欢迎各位积极转载!
尽一已之力,促北大明日更好。
吾爱北大。
03/09/2006
北大易名豈不痛心?!我是一個很木訥的人,很多事情都愛理不理,雖然爲了生計和學習勉强瞭解一下新聞時事,也不會太動感情,但是這次我無法平靜,我豈能繼續平靜下去?我的母校,那給了我這個目不識丁18年的粗人以文化和傳統籍慰的母校,就要因爲某些難以自圓其說的理由而易名!
計劃要改變的兩項:
壹 母校的英文名稱由Peking University改爲University of Beijing;
貮 母校的校徽,魯迅先生設計的校徽,也將改變。
爲什麽?如果有能夠說服我的理由,我即使任性偏愛也會願意繼續木訥下去。可是我卻看不到。
易名理由是規範英文,可是誰人說過“University of 地名”才是標準呢?即使有人講過,而且那人還當真是個“權威”,那麽我們是不是也應該等到Princeton University, New York University, Boston University, Syracuse University, Lancaster University, Coventry University, Cranfield University, Bournemouth University, Keele University, Middlesex University, Roehampton University, Athabasca University, Brandon University....這些學校統統都主動易名之後,我們再考慮是否真的應該行動呢?我們那點可憐的“中庸”和“謹慎”精神都去了哪里?爲什麽不知哪里來的一個洋人的標準我們就衝鋒上陣第一個去“遵守”!
魯迅先生的校徽和毛体字校名另代代北大學子引以爲豪多少年之后,突然犯了什麽錯,我還不曉得。或許校方能够組織出一個理由來。那好吧,請英明的校方修改之。找何人來修改呢?必定是勝過魯、毛兩位先生的人選吧?那麽你覺得“桑原广告公司”怎麽樣?讓他們來决定我們北大的徽章,總比我們這些只會掉書袋子一塌糊塗的書生來得……來得……來得什么呢?哦,總比我們這些只會掉書袋子一塌糊塗的書生來得時尚和賣座吧!……痛。
如果說我們還有那麽一點點血性,還有那麽一點點自豪感,自尊和自重,我們就應該在做出這樣重大決定之前想想《論語》開篇沒多久就記錄的:“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
我很難過,很失望。但我們豈能只是嘆氣,聽之任之!那園子無私地給了我們智慧、希望,還有青春的記憶(注意:園子是園子,園子裏的某些無知小人不是園子的真意),我們要如何報答呢?我們有沒有想過要報答的一日?那麽,或許就是此刻了。
當有人要將她古香的大門換成難以自圓其說的標牌?!
她還有何時比現在更需要我們呢?
我們應該行動起來,以文明的方式向那些一時沒有思考明白,忘記慎終追遠的決策者訴出我們心聲。
寫完這篇文章,我要做的,就是:
壹 給許智宏校長寫一封信(傳統的郵票信)告訴他我的想法;
許智宏校長(親啓)
校長辦公室
北京大學 Peking University
北京 Beijing
P.R.China 100871; 貮 再給國際合作部部長李岩松先生寫一封信(傳統的郵票信+Email)告訴他我的想法,尤其是對母校國際形象的影響(什麽樣的學校才是真的和國際接軌的?輕浮地跟隨某些缺乏根據的“國際標準”的行爲能不能夠使我們的學校与國際接軌?)
弎 給身邊的、通訊錄上的北大人講述這件事情,告訴他們我的想法,幷且希望他們也都能夠行動起來,共同保護我們母校的傳統。
肆 等待大傢給我有可能的更好的解决辦法。
最後我想說:我和大傢一樣,感覺個人的力量是很渺小的。但是我們不可以用這個感覺當作無動于衷的藉口。在國外畱學的校友們大概都曾在和外國友人聊天時候感嘆中國人沒有民主意識,比較默然,所以名不正言不順的事情也就更加可以任性爲之。
那麽在你感覺境界超然地搖頭感嘆之餘,是不是也應該做點什么來開個改變現狀的頭呢?
要不就唯唯諾諾地把下面這兩個徽章悄悄地存起來,免得以後老了,拿什麽講給孩子听你的故事?
--------------------------------
轉載壹篇相關文章:
---------------------------------
改校徽不能让北大变“大”
人们都说穷则思变,在被香港的大学打的毫无脾气以及被某著名学者批的灰头土脸之后,北大开始求变了。但求变的方式却让人很失望,首要任务竟然是要“改头换面”,给自己换一个新的头饰。要把鲁迅设计的校徽与毛泽东题写的校名进行改动(8月26日新民网)。这虽然与先前的“抛弃”之说有很大出入,但给人的感觉却也极为奇怪,难道北大在还未到穷途末路之时就连坚持自己特色的自信都没有了么?难道把校徽改了北大就能“大”起来吗? 北大的校徽是鲁迅先生在1917年应蔡元培先生之邀设计的,一直使用到现在,个中的味道很值得我们品味。1949年之前的鲁迅与1949年之后的鲁迅固然不同,但建国之前北大对鲁迅的态度却能显现出北大的兼容包并之风气,因为连胡适做校长时好像也没有改换过“门庭”。而今的北大究竟缺少什么好像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但号称“大”学实则“小器”的肚量是谁都能看出来的。说鲁迅的设计“存在圆标线条不规范,字体位置、颜色不统一”(华夏时报)的缺点还不如说是北大“有病乱投医”好,难道改了校徽校风就能好转吗? 在标志上“增加了中英文组合”好像与国际接轨了,但“心虚”的感觉却跃然纸上。在国际上没有太大的影响力的原因很多,可增加了英文名字就能让外国人认可你北大吗?牛津、剑桥能辉煌到现在并不是依靠校徽上增加别国的文字,也不是靠校徽上的“线条规范”、“颜色统一”,而是靠博大精深的学问、严谨务实的学风。再说,我们从来没听说过哈佛的牌子上有中文的标志,你“北京大学”四个字旁边加上句“莺歌历史”能代表什么? “大学”不是随便叫的,没有厚重的历史积淀不行,缺乏渊博的知识也不行,不具备宽广的胸怀、浩然的正气更不行。我们的北大有历史,我们的北大也应该有知识,但正气与胸怀我们的北大有吗?这个很难说,如果真有的话,北大会有今天的窘境吗? “大”气需要修炼“内功”,“大”量需要积蓄“内力”,如果改了校徽就能让北大崛起的话,那我们只需要几个广告公司就能强国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