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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20日

谈论 为逝者,为生者

  对于担心自己的捐助不能完全有效被投入到灾区的朋友们,这种一对一的帮助应该是一个好的选择。

 

 

引用

为逝者,为生者
两个多月来的第一次更新,用来记录这个全中国都会铭记的事情。
天灾中不幸的逝者,我实在没有能力为他们做什么,
红十字会的海外信用卡捐款直到震后三天才开通,
我想我捐助的一百块钱只来得及参与灾后重建了。
我觉得更重要的,是灾后的生者,特别是那些失去父母亲的孩子。
他们本应是中国的未来,现在却被地震震碎了所有的希望。
 
因此我决定,参加中国扶贫基金会的一对一地震孤儿救助计划。
至少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让一位失去双亲的孩子长大成人。
5月14日

谈论 请建设性一点

对于身在国外的朋友们,有一个捐助方式可能比较方便。

就是上淘宝网,用支付宝或者是信用卡捐款。这个应该是淘宝与李连杰的壹基金合作的方式。

祝福灾区的同胞。

望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引用

请建设性一点

昨晚熬夜熬到很晚,一边开着电视看CNN里的消息,虽然CNN为数不多的画面还是从四川台和土豆网上截下来的,一边看中英文各种存在的报道。

从各种报道看来,中国政府和军方这次对灾情的响应是相当迅速,尽了最大的努力。

有人在指责政府行动迟缓。应急响应不是上网,点一下鼠标就行了。地震是下午两点半发生,根据新华网报道温家宝的飞机4点40已经在空中了,这中间总共只隔了两个小时。你去掉国家地震局和四川省至少得花点时间大致的搞清楚状况并往上汇报,你去掉去西郊机场路上还要花些时间, 这已经是相当快了。作为比较,911时8点45分第一架飞机撞入世贸大厦,布什9点31分在他视察的小学里发表了声明,这中间隔了45分钟。布什的空军一号起飞是10点,这中间隔了1个小时15分钟。对于自然灾害,卡里亚纳飓风8月29号登陆新奥儿良,布什8月31号才坐着空军一号在天上转了半个小时视察灾区。我觉得再去谴责中国政府反应迟缓,实在有点太吹毛求疵了。我们都生活在地球上,地球是有地球的物理规律的。

有人在指责部队行动迟缓。说实话,当我看到总参要空运2.4万人进灾区的时候,我被这个数字吓着了。有对军队更了解的人可以帮着核实一下,我严重怀疑这是解放军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空运投递兵力。如果你看中俄联合军演的时候中国空运投递了千把人就已经在新闻上大做文章,你就不难知道,中国军队空运投递的能力还是相当弱的。我看到2.4万这个数字,就在想解放军用什么飞机运。果不其然,解放军自己的飞机根本不够,只能征用民用客机。如果说解放军投递慢了,那是我们军队的应急快速投递能力还很有限。电视上看美军大概看多了,你得承认,解放军的远程机动能力目前还远没到美军的水平。我不知道最后有没有伞兵跳伞进入灾区。恕我孤陋寡闻,我还真没听说过在和平时期动用伞兵救灾的。我相信解放军这次是尽力而为了,如果没做,应该是做不了或者没法做。

更何况,地震的区域还是一个自然条件非常不好的地方。我的师姐昨天给我电话,说她去过地震的地方-她说她是在天气好的时候去的,就这样还在路上碰上了泥石流和塌方。如果你不相信中国人说的,那就看美国人是怎么写的,CNN昨天报道:那里的道路即使在最好的时候也是最差的。地震加上下雨,还有本身就不好的地形,这是地球,在地球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靠勇气就能解决的。

还有人觉得靠蛤蟆就能预测地震,怎么说呢,这不知道算不算很傻很天真。

说实话,这次中国对地震的响应,不管跟过去政府对紧急事件的处置相比也好,还是跟其它国家政府对紧急事件的处置相比,都相当让人印象深刻。还有就是这次新闻的高度透明,几乎所有的信息都是在第一时间通过各种方式发布,这也是前所未有的。

这次连美国媒体都没有挑出什么毛病,CNN的主持人一次一次的问自己在前方的记者:中国政府反应如何?有没有能力救灾?得到的回答一次一次都是:中国政府响应很快,有准备,有能力,但是救援很艰难。

请有些人建设性一点。

还有,多谢很多人的留言告知捐款渠道。

5月13日

谈论 (ZT)从魏东先生的意外身亡说起

  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

 

引用

(ZT)从魏东先生的意外身亡说起

(ZT)从魏东先生的意外身亡说起 (2008-05-03 23:21:30)


四月三十日晚上,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我说涌金系的魏东先生“意外身亡”了。我第一时间几乎没有反应过来魏东先生是谁,直到他说出“涌金”这两个字。


应该说魏东先生在A股市场是个响当当的名字,但由于我们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路数,我以前对包括涌金系在内的所有这个“系”那个“系”都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因此从未谋面,业务上更不会有任何交集。不过,听共同认识的朋友介绍,魏先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所以,发生了这样的不幸,虽然不曾相识,我还是为魏先生及他的家人感到十分的痛惜。

根据魏先生的遗言,他长期受到强迫症的困扰,造成失眠和抑郁,而近期外部环境又给了他巨大的压力。我想,我们都应该尽量去理解他的痛苦。
我下面要写的话不是针对魏先生本人,因为我前面已经说过,我完全不认识他,因此更不可能了解他压力后面的真实原因。但我隐约觉得,魏先生的命运其实和一个更为广阔的历史背景密切相关。

今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周年。这三十年来,中国出现了一批又一批曾经在市场中呼风唤雨的人物,这些人物后来有相当一部分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陨落和谢幕了。这显然不是偶然,其背后应该有着十分深刻的体制原因。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中国经济的全面转型集中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所有制从单一的公有制转向多种所有制并存,一是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或者准市场经济。两大转型产生两大风险:前者容易造成公私不分(或者分割失当),后者容易导致钱权交易(或者其它形式的权力寻租)。

这两种风险在很大程度上是根植于当时那个体制的系统风险。在二十世纪末互联网浪潮到来之前,凡是想在商场上做点大事的人,无论他们本意上是否想钻法律的空子,事实上他们都很难绕开这两大风险。

那个时候的商业成功与商业智慧没有太多的关系,它20%取决于比别人稍微超前一点的市场意识,80%则取决于在所有制转型和市场转型这两个维度上突破原有体制束缚的魄力与胆量。在那样一个环境下,一个人在商业上的成功程度几乎与他所承受的政治与法律风险(而不仅仅是市场风险)成线性正比关系。所有做大了的企业家,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想找,几乎百分之百都可以从他们身上找到某种“原罪”的痕迹。

那些依靠所谓转型中的“中国国情”取得了阶段性成功的人,很多也曾有过让自己彻底“漂白”的机会。不过, “漂白”在还来得及漂白的时候是非常不容易的,它往往需要在手腕并没有受伤(或者顶多只是轻伤)的情况下壮士断腕,需要把本来能够直接流向自己腰包的现金流引向公海,需要在看起来并不需要开始新的艰苦跋涉的时候收拾行囊重新上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特别是那些刚刚享受过辉煌的人。成功是飞机上发的遮阳眼罩,可以遮住双眼给意识催眠。

于是,我们看到一个又一个曾经帮助推动中国经济实现转型的企业家同时也成为了转型过程的牺牲品。这不仅是当事人的悲哀,其实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共同悲哀。
令人欣慰的是,随着张朝阳、李彦宏们的出现,今天的中国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创业机会无需借助我们体制方面的国情,有越来越多的阳光企业家不再需要依靠人为的“硬关机”进行“漂白”。

明天是五四青年节。除了给我们公司的所有同事多放一天假以外(我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保持青年的心态和体魄),我也想在这里给有志于创业的青年朋友们提个醒:

1. 一个人最终能走多远,往往不取决于体力也不取决于鞋,而是取决于视野取决于路

2. 走大路也许会绕远,但是绕远永远比走丢要好

3. 对创业者来说有两样东西特别害人,一个是所谓的“国情”,一个是所谓的“资本运作”。无论以前或者以后有多少人靠“国情”和“资本运作”发了财,我们要记住:它们和现在男人们说“我爱你”一样不牢靠。

4. 重要的是找到一件能够让自己兴奋、同时对社会有益的事,把它做好。事儿做好了,资本自然会来“运作”;事儿不靠谱,再高级的“资本运作”就不可能靠谱。同时,这件事儿最好不要太依赖所谓的“中国国情”;即便有依赖“国情”的成分,也只能是依赖市场方面的国情,而不是体制方面的国情。

5. 企业透明,才容易做大。企业阳光,才可能长久。

6. 你不需要拥有10个上市公司平台,你只需要做出一个微软、通用电气或者伯克希尔-哈撒韦。

最后,愿魏东先生安息。我相信,善良而勇于担当的魏先生一定不希望看到未来中国的创业者们像他们这代创业者那样承受太多本来不应该由他们来承受的压力、苦闷与彷徨。

5月8日

谈论 贫穷的代价

 嗯。贫穷的代价。民主不必然引人进入富裕,非民主也不必然引人进入贫穷。

贫穷就是贫穷,和政治制度无关。但却关系每一个人。

 

 

引用

贫穷的代价
早上起床,看了一会早间的新闻。看到缅甸风暴灾区的一片狼藉,听着那些我脑子里面已经一下反应不过来的死亡和失踪的数字,我的心情突然沉重的不行。画面中有一个女子,无神的抱着她的孩子,一动不动,脸上留着两道非常明显的泪痕,我完全无法去体会她内心的伤心和绝望,我只知道那也许是我无法承受的。
 
自然灾害在很大程度上是天灾(在未来,自然灾害也许会有越来越多人祸的成分),但自然灾害所带来损失的程度在绝大多数时候恐怕都要归于人祸。
 
我对这件事情的了解起源于读关于地震的文献。过去,有一些人试图把地震的震级作为一个外生变量放到一些回归中去,来研究自然灾害的直接和间接的后果。显然,地震震级的大小是不受人控制的,这似乎是一个很干净的外生变量。但很快,人们就发现这样做不行。震级虽然是不受人控制的,但是地震产生的影响完全是可以受到人类活动影响的-比如说,在地震活跃地区,人们的房子也盖得更好。其结果是,你会发现有些地方,比如说日本,即使很大的地震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有些地方却稍微震震就死很多人,倒很多房子。
 
人类虽然还没法对抗自然,但是人类却早已有了各种技术和能力来将自然灾害的影响减弱。一场自然灾害的危害有多大,也许更多的是取决于人类的准备,而越来越少的取决于自然灾害本身的强度。
 
美国的卡里亚纳飓风是个人祸,事先没有疏散好,坝又塌了,事后组织得又很差,结果死了大概2000人左右。当时,我看着电视里,几百架直升机把人一个一个从屋顶里救出来,我就在想,组织得再差,人家还是有钱有东西啊-那是我第一次看用那么多直升机救人。要是在中国,应该是解放军开着冲锋舟救人,可能没有直升机来得那么快,但也有效。但是在缅甸呢,也许是什么也没有。新奥儿良,飓风来之前,有车的人开车走了,没车的人好歹还有一个体育馆,虽然那里的环境后来差得不行,但是进了体育馆的人至少不会有死的危险。缅甸呢?没什么人有车,风暴洪水过处,除了寺庙,几乎什么也不剩了。所以即使提前预警,缅甸的老百姓估计还是得面临坐以待毙的结果,他们能去哪里呢?
 
我知道,很多人要说这是军政府造的孽,我觉得不完全是这样,我觉得这更是贫穷造的孽(当然,必须指出的是,贫穷极有可能是军政府的统治导致的。坏政府是贫穷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这个世界上的赤贫国度无一例外的有很差的政府,但有坏政府的国度未必一定都是穷的-比如说,如果一个国家碰巧地下有很多可以挖的东西,而且这东西不停的涨价。
)。这么说吧,如果给军政府美国的物力或者中国的物力,即便这个军政府再暴政,缅甸也不至于会死这么多人。如果缅甸的各种基础设施能够稍好一点,缅甸也不至于死这么多人。贫穷,让这个国家的人民在自然灾害面前束手无策,像动物一般自身自灭。
 
自然灾害其实只是一种极端表现,贫穷会让人的生命在各个维度变得异常脆弱-你知道乌干达的中位年龄吗?才15岁!这个国家只有50%的人年龄超过15岁。这个国家很年青,因为没几个人能活到老(中国的中位年龄是33.2,美国是 36.6,日本是43.5)。
 
贫穷在用各种方式直接或间接的剥夺人们的生命。生命,就是贫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