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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7日 谈论心系祖国推选莫大为爱心大使! 同时推广一下这个活动,关注教育,关注中国。
引用 心系祖国 2月24日 谈论世界历史上的今天历史上的今天>>两个伟人的诞生。。。。。。。哈哈
引用 世界历史上的今天 2月17日 Prison Break我曾经一度认为Movie版的人已经很牛了。。
直到我发现了这篇文章:
温特沃思·米勒第一大教堂创建者对《越狱》剧情的另类重述———(2.17 更新) 在国外网站上看到这个,觉得有趣得紧,便翻译出来跟大家分享。 其中所有对温帅表演的调侃绝对都是善意的,原贴作者Sobell绝对是温帅的头号死忠大粉丝,因为她居然为最虔诚的温迷建了一座教堂,温帅就是这座教堂里被大家信仰崇拜的神。 信徒的信条是忍受(我们忍受温帅的造型危机)和接受(我们接受我们必须互相分享我们的银屏男友)。 呵呵,我对忍受温帅的造型危机深有同感。But I like that. That humanizes him. Otherwise, he's too damn perfect. 好了,言归正传,另类重述开始: 1-01:他是一个总在假笑的人 剧集以刻绘纹身的针头钻动发出的嗡嗡声开场。Michael Scofield把他钢铁般的盯视瞄准中距离。做好习惯这个表情的准备吧:你将来还会无数次看到的。我建议你不要以此表情每次的出现去跟人玩喝酒的游戏,除非已经有一个肝脏捐赠者在等着你了。 总之,不管Michael正在看的是中距离上的哪一点,他现在把他的视线扯了回来,去看那个女纹身艺术家在他左胸纹上的最后一笔。她放下纹针,叹了口气,说:“弄完了。能不能让我再欣赏一会儿?”Michael对她说:“你是个艺术家,Sid。”她无法把她的视线从他的纹身上移开:“你不会告诉我你将就这么从这儿走出去,而我将再也见不到它了吧?”Michael并没有建议她拍张照片。Sid对Michael为皮肤艺术的执著由衷地钦佩:“你才用了几个月就纹成这样,一般人需要几年才能纹成你这样。”噢,如果你是个不流血的人的话倒是对此很有帮助:Michael把一件白衬衫穿在身上,白衬衫一滴血都没有被染上。然后,他说了句预示剧情的话:“我没有几年的时间。我倒巴不得我有。” 镜头切到芝加哥的夜空及其建筑物,然后是个放在桌上的折纸天鹅的特写镜头。Michael与他洁白的白衬衫大步流星地登场,镜头同时往后拉,我们看到他把他的墙和窗弄成了一幅巨大的抽象拼贴画。他开始把那些拼贴物扯下来。我们看到一张剪报,标题为“Lincoln Burrows的最终上诉被驳回”,副标题进一步解释“行刑将按预定时间执行”。我得向《每日爆料》的编辑脱帽致敬,他们居然让此新闻占用了两个专栏的空间。下面的一些剪报在信息上给我们的提示有点模糊:“州长的女儿获人道主义者奖”,“黑社会头目Abruzzi被判终身监禁”,以及“虽被定罪, D.B.Cooper之谜仍有待破解”。 现在信息逐渐变得越来越支离破碎:有张剪报上我们只能辨别出有一个词是“科学家”,另一个词是 “胰岛素B”,以及一个被画了圈的“PUGNAC”;还有一张Sara Tancredi所属的美国大学优等生荣誉学会的会员年鉴,她还是西班牙俱乐部的成员,并以甘地的名言“欲变世界,先变其身”作为谏言;另一张剪报写着 “杀害副总统弟弟的凶手将于5月11号被处决”。接着Michael从他的电脑上扯下硬盘,走出他漂亮时尚的公寓,来到阳台上,他叹了口气,然后向中距离盯视,接着把硬盘扔到下面的河里。你应该认为在这之前他已经把硬盘做了消磁处理,如果他怕里面的内容被人发现的话。 第二天早上,Michael打劫了一家银行。我们马上意识到Michael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逊的劫匪,而那个不在场的银行经理对“白色城堡” 的小方汉堡则食之成癖。Michael磨蹭了半天,等来了警察,当他转过身来,我们看到他脸上那个鬼魅般的微笑。 于是我们就在法庭上了。这剧可一点也没浪费时间去铺垫前提呀,是吧?Hardass法官厉声说道:“在审理以往的持械抢劫案时,很少出现劫匪毫不抗辩的情况。你确定没有什么要说的吗,Scofield先生?”Michael停止了对中距离久久的盯视,猛地转过神来,清楚地回答道:“我确定,法官大人。”他的律师Veronica Donovan对Michael一副“你知道什么,别乱说”的神情。她回答说:“法官大人,我的委托人头脑有点不清楚。”Michael坚持认为他没有头脑不清楚,这其实无意中帮助了Veronica——因为跟你的律师争吵对你案子的判决一点坏处都没有,是这样吗?然后Michael又转移目标,开始跟 Hardass法官顶嘴,Veronica转头往下吃惊且困惑地看着他,他又开始自得地假笑,只是没以往那么明显。接着他看到了他的侄子LJ,这让他停止了假笑。LJ叫他的名字,于是他第一次卸下了他那冷漠、坚硬的武装,说:“我不想你来这里,回家去,LJ,我不想让你看到这些。” 现在是让律师及其代理人表达双方更多分歧的时间:“他对这个一时会受不了的,”Michael烦恼地说。“你能怪他吗?他是你的侄子。他会觉得他跟谁亲近谁就会进监狱,”Veronica回应道。这时Michael和Veronica应该一致决定让Veronica追出去找LJ,以驳斥这个假设的。可是,不 ——,我们必须要继续介绍这两人之间关系的背景。她本全然说:“从你小时候起我就认识你,我从没想到你抢劫银行会干得如此蹩脚,”而他本全然说:“小姐,你走吧,我对你过去给与我的友情和同情的感谢到此为止。” 然后我们不得不让Veronica警告他:“你就算只是给那个女人一本书,她也会把它像扔一个手榴弹那样扔回来还击你的:审判和惩罚在她眼里是一回事。”这倒让Michael重新捡起了他的假笑,他及时清醒过来,让那个法官用一本名为《既然你开了枪,那就让你在监管最严的福克斯河州立监狱服刑五年》的书击中了他,直接打在他的嘴上,可还是没打掉他的中距离盯视,至少他的盯视还保持得很好——Wentworth Miller有一张非常对称的脸。 镜头摇摄到福克斯河州立监狱,它坐落在伊利诺伊州朱利叶的一条河岸边。镜头摇过绵延、低矮的建筑群,摇过监狱里高尔夫球场上第十八个球洞的草坪——噢,不对,那分明是监狱的操场嘛。我惊异是一种什么奇迹肥料使得犯人们经常践踏的草坪如此生机勃勃。 好,现在是介绍监狱怎样通过让你脱光衣服、排队站好、向你喊命令来羞辱你的时候了。Michael的纹身在他的狱友眼里可就没什么大不了了,因为他们大多数人都在炫耀地展示他们大面积的人体艺术。Michael已经通过了这道程序,正在与他的强硬对手No.1——狱警Brad Bellick交手。我们了解到Michael的编号是94941,然后就听到下面这段对话: Bellick:你信教吗,Scofield? Michael:从没想过。 Bellick:很好,因为《十诫》在这里连个屁都不是。我们倒是有《两诫》,而且只有两诫。第一诫是:你没什么可指望的。 Michael:第二诫是什么? Bellick:参见第一诫。 Michael:收到。 Bellick:你很自以为是是吗? Michael:再说一遍? Bellick:我是说,你是不是自以为很了不起? Michael:我只想保持低调,不想惹事生非,长官。服完刑,就走人。 Bellick:在我的监管下没有谁敢惹事生非。 Michael:那就好。 而这时Michael的盯视就派上了用场,因为这使他不至于公然嘲笑Bellick的方言口音。Bellick瞪了他一会儿,同时响起不详的音乐,然后镜头摇下来,我们看到Michael的写字板,它告诉我们他患有I 型糖尿病。 接着是对整个牢房的拍摄——一排一排的牢房,都住满了囚犯,他们度着步、谈着话。Michael站在他的牢房的栅栏旁边,他从这个像飞机库一样的牢房的一头看到另一头。两个囚犯在进行妙语对答:“能给我们来点冷气吗?这地方比个妓女的嘴还热。”“去他妈的冷气,只要能给我来个妓女。”这有点像监狱版的“请带走我的妻子”那个玩笑。我们看到囚犯们在交接违禁品。 Michael的表情终于看起来像“进监狱可不是个好主意”了。不管是看到一个囚犯在一楼被刺还是听到其他囚犯夸奖他长得标志都无助于减轻他的担忧。Michael看见被刺的囚犯开始流血,而他的狱室友Fernando Sucre假笑道:“欢迎来到监狱乐园,菜鸟。”我猜如果你每天有20个小时都被困在牢房里的话,你终将也会构思出这句妙语来的。这是第一次 Michael看起来像是害怕了。好像是为了强调他的这种被震慑的感觉,镜头开始往后拉,好让我们看到他只不过是这一大片狂热骚动的群体中的一个小点罢了。 同时,在监狱外……Veronica和“获胜者之于注定(Victor Von Doomed)”进行了一次夜聊。没错,“获胜者(Victor)”有自己真正的名字,不过,我并不认为我想知道他的名字。这场戏的重点不是告诉我们“获胜者(Victor)”的名字,而是告诉我们通过跟像“获胜者(Victor)”这样一个正直的好人订婚,她认为自己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但其实她还没有,而且就要开始辜负他了。我们都知道,最终Veronica肯定会把Michael和他哥哥的命运置于她自己的生活之上,而她跟“获胜者(Victor)”的悲剧性收场已经注定(Doomed)。下一场! 我们回到了福克斯监狱。镜头摇向一块写着“听到开枪时要蹲下”的指示牌。不过,箭头标注的对人怎样蹲下的指示意味着囚犯们一旦蹲完以后可就得换内裤(哈哈,这个一定要去按暂停键看那个指示牌,有趣得紧)。Michael和 Sucre经过指示牌。Sucer告诉Michael:“Trey Street Deuces霸占着篮球场,Penas霸占着看台,Woods霸占着举重场,其它地方都归狱警。我告诉你,狱警是这个地方最肮脏的一帮人。他们跟我们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佩戴警徽。”Michael指向一个抱着一只棕色小斑猫的老犯人问道:“那个宠物癖者是谁?”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个惯犯,Sucre爆料说:“他肯定会否认这个,但他就是D.B.Cooper。 30年前他带着150万现金跳伞逃亡。”或者应该是20万,如果你对实际情况非常执着的话。不过对这部剧来说,实际情况只会令我们受到惊吓,让我们感到困惑(呵呵,多妙的总结,而作者写这集的时候是美国刚播完第一集之后、第二集及后面所有集之前,她就已经洞察到了这一点。插句话,这位作者的风格有点古怪,很多时候大家需要看清她那种反讽的幽默),所以,就当是150万好了,继续。 然后他们遇到了“批发”商,之所以这样命名是因为如果叫他“黑(市)”商的话,会引起他与资本主义主旋律下的那些真正的超级大恶棍的不恰当的联系,而“零售”商又把他说得太准确了(这个有点不太好理解。我认为此处又是作者的反讽,我觉得作者的意思是本剧的编剧不应该叫他“批发”商,因为严格说来它并不是做批发,而是在做“零售”。而我想编剧是因为他什么都能弄到所以才叫他Wholesale的吧)。Michael从Sucer及“友好”的批发商旁边走开,以便能重拾自己最钟爱的娱乐活动:盯视中距离。我们看到他的视线停留在两个电话棚之间的一个消防栓上。没错,这些设施安置在监狱的操场上,因为根本不存在愤怒的囚犯们故意破坏电话棚或者把仇人的头砸向金属物体的可能性,对吧?接着Michael看到了一个让气体从地下释放出来的铁架子,也是在操场上。然后我们又看到了一个消防栓——以防囚犯们真的真的很需要在消防栓上痛砸某人,而另一个又已经被占的情况出现。然后是另一个铁架子。当没人注意的时候, Michael从这个架子的空隙扔了一本杂志下去,而杂志很合适的刚好垂直地靠落在下面的另一个铁架子的旁边。 接着他告诉Sucre他在找一个叫Lincoln Burrow的人。“水槽Linc?”我们看见之前提到的水槽蹲坐在一个用铁丝网围着的小院子里,这对他似乎一点也算不得是件奢侈的事——既然其他的囚犯们能在操场上悠闲地溜达的话。Sucre爆料说水槽杀了副总统的弟弟,一个月后就要上电椅,他没有什么怕失去的了。跟其他所有的死囚犯一样,他能同外人接触的时间只能是在礼拜堂做礼拜或在监狱工厂(类似那些我们监狱外的人所称的血汗工厂)干活的时候。我们还了解到John Abruzzi经营着监狱工厂的生意。敏锐的观众应该记得他就是之前我们看到一张剪报上的那个黑社会头目。在爆料完毕后,Sucre终于问道:“为何你这么想见Burrows?”Michael先用力地盯视了一下,然后才回答说:“因为他是我哥哥。”镜头切到Sucre惊恐的表情。也许他在计划出卖 Michael以换取一包幸运牌香烟吧! 广告回来后,我们看见Michael正在折一只纸天鹅,镜头闪回:这是在Linc的最终上诉刚刚被驳回后,Michael正在跟Linc谈话,Linc坚持说他没有杀那个人,Michael也非常坚决地说:“证据显示你杀了他。”Linc反驳道: “我不管证据是怎么样的,反正我没有杀他。”Michael噎住他的男儿泪,回应说:“向我发誓。”Linc向他发了誓,但仍无助于瓦解Michael冷静的坚持。他问:“他们怎么会弄错的呢?”令人遗憾的是,这时《越狱》未能用这样一个低劣的镜头轻易地就给大家线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个蓄胡须的男人和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女人,我被草草地定了罪,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Linc只是回答说他想他是被陷害了,而策划这个阴谋的人只想他早点死。 镜头闪回来,Sucre打断了Michael的盯视,问道:“还有别的什么词可以表达‘爱’的意思?”Michael问他:“语境是什么?”Sucre回答:“嗯……语境就是‘我爱和我的狱室友发生性行为’。”噢,不,他没有这么说,而是说了一个跟这个差不多有趣的语境:“嗯……语境就是‘我是那么爱你,我保证再也不会去打劫酒铺’。”Michael莞尔一笑。Sucre多此一举地又加了一句:“不过不要太高雅了。”原来他是在给他爱的女孩写情书,向她求婚。他还在脑中详细的构想出了女孩读信时的画面。噢,他的构思可不怎么高明。Michael建议他“试试用‘激情’”。Sucre听到这个词后非常兴奋,可一旦要写这个词就蔫儿了:“是p-a-s-h吗?”Michael摇头。他看起来好像是现在才意识到原来他自己是监狱里拼字比赛的唯一参赛者。 Sucre问:“没有h吗?” 监狱外……LJ正在面试一份毒贩的课余工作。他犯法后逃匿的技巧跟他的叔叔可有得拼。 现在回到绿茵地。犯人们正在进行户外活动,我猜想监狱长应该是新鲜空气疗法的信奉者之一。Michael逛到正在打牌的Abruzzi身旁,唐突地说:“我要你雇我进监狱工厂。”Abruzzi叫他滚,但Michael还是要坚持站岗,他说:“也许你应该听听我要说的,”Abruzzi说Michael那儿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于是Michael把一只纸天鹅放在他面前,并说:“一份监狱工厂的工作,Abruzzi,你也许会发现我比你想象的更有用。好好想想,想通了、想谈了就来找我。”Abruzzi对Michael和他的纸天鹅都不屑一顾。 监狱外……我们看到一个肥肉发达的名叫 Maggio的人正在工作,这倒也是,他工作的地方正是一个肉类加工厂。一个男人——福克斯官网列出的他的名字是黑社会头目Gavin Smallhouse——走了进来告诉Maggio他得到了指证Abruzzi的那个狗娘养的人的照片。“是Fibonacci?”Maggio问。不错,正是。照片是一个匿名的人寄来的,这个匿名者的名片是——等等——一个折纸天鹅。 回到监狱,一个漂亮的女医生正在跟Michael闲聊,而Michael则在向她抛媚眼。敏锐的观众会发现她就是Sara Tancredi,班级年鉴和剪报上的明星。你还会发现她的观察力很敏锐:她注意到Michael的纹身是新纹上的,并补充道:“作为一个糖尿病患者,你应该已经对扎针习以为常了。”Michael进一步刺探道:“跟Tancredi州长一个姓?你们不会是亲戚吧?真没想到州长的女儿是在监狱里工作,而且还是个医生。”Tancredi医生被激,回应道:“我希望能成为问题的解决方案的一部分,而不是问题本身。”Michael看起来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说了句:“嗯,‘欲变世界,先变其身。’”这时Tancredi医生的头上喷涌出粉红色和鲜红色的心心,并绕着她的头转圈圈。你几乎可以听见她的思索: “这个引用甘地名言的陌生人是谁?如果把我的名字改成‘医生Michael Scofield太太’会不会尴尬?”当Tancredi医生走出去,留下Michael一个人呆着,以便不让Michael看到她在她的写字板上写 “Sara + Michael”的时候,Michael俯向那个金属架子,扔下了一只纸天鹅,它也不在监狱里流动的下水中游游泳?Tancredi医生回来后, Michael问她:“我们怎么操作这个?你是一次把一星期的针药都给我吗?”不,囚室里可不允许携带针药。Michael向她保证:“我绝对不是一个瘾君子。相信我。”她回应说:“有件事我得告诉你,Michael:‘相信我’在这座高墙内一文不值。”女士们先生们,我相信我们刚刚获知了这部剧集的主线之一。她继续说:“你接受胰岛素的唯一途径就是由我来给你注射。”Michael挑逗地说:“那么,我猜我们彼此就可以经常见面罗。”Tancredi医生嘴上说:“我猜是这样”,但她的眼睛说的却是:“噢,耶!” 监狱外……我们现在来到华盛顿特区。在联邦经济情报局的总部,两个特工正在热烈地谈论Linc的刑期……只不过Morrow主教还比较棘手。很显然,这位“正义前线”的密友因其坚定的反对死刑的道德立场及其对州长的影响力而成为了他们眼中的一个麻烦。金发特工Hale说:“行刑的日子越接近,我就越担心会出纰漏。”他的伙伴,眼神鬼祟的特工Kellerman建议他安排一趟拜访主教的旅行。 接着我们进入了监狱的礼拜堂。来参加礼拜的囚犯不多,稀稀落落地坐着。被铐着手铐Linc也在参加礼拜的囚犯之列,他还被拴着脚镣,但没有狱警看守他。离开时,他发现了他的弟弟。看见Michael,Linc似乎并不高兴;Michael看起来则有些紧张不安,好像非常急切地想要告诉Linc什么事情。Linc悄悄走近一点,问:“你为什么在这儿?”Michael尽量快而简洁地说:“我要把你救出去。”Linc告诉他:“这不可能。”“如果这个地方是你设计的,那就不是不可能了,对吧?”Michael回应说。叮——叮——叮!另一条主线登场! 监狱外……Veronica和获胜者之于注定(Victor Von Doomed)正忙着为他们永远也不会举行的婚礼挑选请帖。获胜者(Victor)怀疑Veronica在故意拖延,所以在继续向拒绝河(River Denial)航行之前,她抢风改变了航向。 监狱内……Sucre正在责怪Michael用像“激情”这样的词疏远、混乱了他的女友。Michael不为所动。噢,如果那个医生在你的医疗记录卡上画满了心心时你也是这个反应那才有用。然后我们得知,原来按时间算他的女友Maricruz应该来探夫妻监了,但Sucre还没有接到她的例行电话——以往她每次来之前总要先给Sucre打个电话。Sucre恼怒地说:“你吓着她了。”或许伊利诺伊斯州监狱系统的某个人终于意识到他们把探夫妻监的权力给了一个还正在向他的女友求婚的囚犯。他们的讨论还没能有个结果,就有个暴躁的狱警过来告诉Michael快起来,因为“Pope想见你”。Sucre不安地爆料说去见Pope总没好事。 嘿,是Mike Hammer!他现在是监狱长Henry Pope。他的开场白是:“Loyola大学的尖子生,成绩优异。我实在是纳闷儿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怎么会和这个地方扯上关系。”Michael会跟这个地方扯上五年的关系,反正Hardass法官是这么想的。Pope解释说他叫Michael来他的办公室是因为“我注意到在你的档案上,在职业一栏,你写的是‘无业’。那不是真的,对吧?我知道你是个结构工程师,Scofield。”然后我们来到一座泰姬陵的模型旁,同时有隐约的东方音乐响起。模型是完全由咖啡搅棒做成的,或者是牙签也说不定,反正是一种小木条。这真是一种怪异的业余爱好的惊人的证明。Pope解释说“Shah Jahan建造了泰姬陵作为他对妻子不朽的爱的证明。我的妻子很喜欢这个故事,这唤起了她的浪漫情怀。跟一个从事犯人改造工作的人结婚是一件挺倒霉的事。我根本没指望过有谁会愿意嫁给我。”他难道就从没想过放弃这份工作吗?噢,对不起,我打断了一段铺垫人物特性的长篇独白。接着来:“然而,在我们39年的婚姻生活中,我妻子从来没有一句怨言。更让我内疚的是,我从没有向她表示过感谢。所以我想,虽然我说不出来,但我总可以做出来吧。我们结婚40周年的日子就在今年6月份。不过你看,问题是如果我再搭建哪怕一点的话,它就会坍塌。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忙。我可以让你每周在这儿工作三天,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去操场了。” Michael回绝了。你可以看出这个决定他做得非常痛苦,因为谁都不想跟监狱长过不去,但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需要呆在操场上,需要加入Abruzzi的团队。Pope感到很惊讶,也很失望,匆匆地结束了这次谈话。 监狱外……在一座很漂亮的窗台上摆放着盆花的房子里,LJ正在接受他妈妈的教导:“两磅大麻!你想做什么,创造纪录吗?”“对,创造用它治愈最多青光眼病人的纪录,妈妈!”他回答。噢,他没有这么说,这孩子的嘴上功夫不太行。他妈妈挤出一段对他丝毫不起作用的训话,他报以一个很甜的假笑,这激出了他妈妈的另一段训话,她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LJ?上学期你的功课还门门得优,而现在呢……”现在,还有几个星期他的父亲就要上电椅了,所以他就行为反常了。 LJ的妈妈最后终于认识到了这点。她对事情的领悟实在是有够慢的,在案子的整个上诉过程中她难道都对此都毫无预感吗?因此她认为让LJ去见Linc可以使其改邪归正,或者令LJ因父亲临死的事实变得更加具体形象而更让他坚定自己放任的行为。她做得对!!! 这是个探监日。Veronica来探监,倒不是为她即将到来的婚礼需要哪种邀请卡而来征求Michael的专业意见。她问他如果他是被分到其它监狱会怎样,Michael的嘴上功夫倒很了得:“我想会跟在这儿一样:吃吃果子冻,喝喝苦艾酒……”他微笑着说。Veronica不觉得好笑,她断定:“你并不是抽到了跟Linc在一起的幸运签。你忘了我很了解你,你们两个我都了解。你们俩之间的兄弟情谊是我见我最古怪的。他痛打你以免你在街上当小混混;而你把自己送进福克斯河监狱跟他在一起,为什么?救他吗?你应该让我知道,过去我跟你一样爱他。”Michael说:“对你来说也许已经是过去,对我来说可不是。”噢,Michael,我相信获胜者之于注定(Victor Von Doomed)会很高兴跟你分享你关于Veronica对Linc的感情时态的判定的。 出于某种原因,Veronica没有对Michael说她跟Linc之间的关系是她们两人自己的事,而是解释道:“我大学毕业后曾给过他机会,我确实给过。即使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我还是尽我所能想让这段感情继续,是他不要。”Michael反驳说:“你就没有想过也许是你当初的离去伤了他的心?”“你就没想过心理健全、正常的人绝不会嫉妒他们所爱的人比他们自己有更好的机会?”我希望Veronica能这样反驳。Veronica把它们之间的谈话转回到Michael的案子,Michael对此很不高兴,说:“你如果真想做点事的话,那就去找出是谁想置他于死地。” 探视时间结束,两人久久地拥抱。坐在沙发深处的Sobell先生咆哮道:“不准身体接触!”他说得对,但我不确定此监狱跟Gorge Bluth, Sr.呆的监狱是不是一个样。他们拥抱时,Michael对Veronica耳语道:“有人想他死,Veronica。事情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 Veronica还是不相信。Michael说:“我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的。我做不出来。”Veronica大步离开,时间刚好让Linc看见她, Linc眼中满是无望的渴望。 监狱外……特工Hale和Kellerman出现在McMorrow主教的住处。McMorrow主教教区建筑物的正面区域休整得非常悦目。三人在书房中密谈。Kellerman尝试向主教施压,但没有成功。McMorrow问:“如果犯人请求我的干预,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呢?”Kellerman说:“你好像喜欢用提问的方式来回答问题。”“你好像喜欢问那种越追究问题越多的问题,”主教回敬道。我喜欢他,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穿上红色的教袍吧,神父——你就快要玩儿完啦。Kellerman的威胁或多或少地证明了这一点。 回到绿草地, Abruzzi正在打公用电话(没错!一个罪犯头子可以在任何他需要的时候打电话!)……总之,Abruzzi正在跟Maggio交谈。胖子告诉他“有人找到了Fibonacci。我正在看他的照片。”这个人把照片通过一封匿名邮件寄来,信封里还有一只折纸天鹅。 这时,Michael度到一个铁架子旁,在铁架子下面,他从医务室丢下的纸天鹅被他之前丢下的杂志挡住,没能再往前漂。Michael到处看了看,看到D.B.Cooper,又名 Westmorland,正在偷偷地观察他。接着Westmorland重新低头看书,又或者他是在翻书给他的猫看。不论是哪一种,都很酷。 Michael在他旁边坐下来跟他闲聊。“我认识你吗?”Westmorland问。“我跟你妻子说过话,在她去世之前,”Michael说。“你认识 Marla?”Westmorland问。“你是说Anne吗?”Michael回答。Westmorland没有看他:“你是怎么认识她的?”“我在波士顿遇到了她,”Michael说。“在东法明顿吗?”Westmorland问。“在西威明顿,”Michael回答。Westmorland微笑着望向他:“我不再试探你了,我保证。看来你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你是谁?”Michael作了自我介绍,然后向小猫点了一下头并问:“你是怎么把它弄进来的?”Westmorland停滞了片刻,解释道:“首先,她不是个‘它’。她是Marilyn,当监狱允许带能促进身心舒适的东西进来的时候她就在这儿了。”Marilyn是个可人儿——一只温驯的蜷缩在Westmorland胸前的棕色小斑猫。 Westmorlan否认他是 D.B.Cooper,这时Abruzzi走过来,不屑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Michael出了张牌:“如果你能从这墙里出去,有没有人在外面接应你,让你能销声匿迹?”Abruzzi想知道Michael为何关心这个,Michael没有说。Abruzzi又问Fibonacci在哪里, Michael对他说:“交易可不是这么做的。”当Abruzzi走开时,他的两个手下继续站在Michael旁边。Michael警告他:“如果他们敢打我,John,我一定会找你算帐。”Abruzzi可不这么认为,我也不这么认为,除非“我一定会找你算帐”是“我即将被打得鼻涕横流,观望的人会在一旁欢呼”的暗语。 镜头切到Pope在严厉的训斥Michael。他结尾时说:“我的监狱是不会容忍这样的行为的。我要让关你90天禁闭 ——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你相信监狱里不容许这种行为的事实。” 因为关这么久的禁闭会使从现在开始30天内、在Linc行刑前把他弄出去变得更加困难,所以Michael开始讲价:“我只是……在禁闭里的我对你可没有什么价值……泰姬陵。当今世界第八大奇观如果因为压力分配不当而倒塌的话就可惜了。”“压力分配不当,”Pope木然地说。“压力分配不当,”Michael断定。“连接处过载了。他们根本无法提供整个建筑所需要的承受力……你想要在什么时候完工?六月?那我们最好现在就开始,你认为呢?” 监狱外……某人正在向主教开枪。这可不是什么暗语。 还是在监狱外……当Veronica的助手进来告诉她主教在床上被谋杀了时,她正坐在她的大办公桌后,看起来很权威的样子。助手刚走,Veronica就向墙上的日历看过去,日历上,她前男友行刑的日期用红色的圈圈了起来。她往后靠了靠,沉思道:“Michael是对的。”接着她翻出了Linc的证词。噢,女侦探开始行动! 回到监狱,我们看见一个狱警漫步到死囚区告诉Linc有人来探访他。呵,来的是LJ和他妈妈。带着一副“这都是你的错” 的表情,Linc的前妻Lisa说:“他被抓了……因为持有大麻。我想,在你……之前,应该让他听听他父亲的忠告”她的声音变小了,因为能更委婉地表达 “处决”的词几乎没有?然后她就走开了。Linc和LJ坐下来,Linc问:“大麻,哈?吸还是贩?”LJ不耐地:“有什么分别?”“听着,一方面,我尊敬你的生意头脑,另一方面,我痛恨你的倔强和沉默寡言,”Linc回答。噢,不是这样,事实上Linc是在劝他的儿子走正道,LJ给了他点脸色看。闭嘴,小阿飞。“别跟我顶嘴!我会像我杀死副总统的弟弟那样把你给杀了!”Linc对他吼道。Michael在后台无意中听到这话,尖叫道:“该死!我这些纹身都白纹啦???”如果剧情真的这样转折的话,虽然损了点,倒也应该好玩吧?不过真正的剧情是“Linc也许是个麻烦但不是个坏人”与“如果LJ不端正态度我倒宁愿他让头美洲狮给吃了”的交叠。 在这场戏中,Linc的表情与其说像是听任自己被拒绝还不如说像是“天,我多么希望我的监狱伙食里能有更多纤维素。” 然后镜头切换到Sucre,他看起来似乎是希望他的监狱伙食里能有更多镇静剂。他极度紧张不安,Maricruz来探视的时间已经迟了。正当他想冲出门去的时候,她来了。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答应”。哦,她接受了他的求婚。发情接踵而至,其间点缀着戏剧性的枝节——关于在天主教堂结婚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 说到只要真的想要点什么没准儿就真能得到点什么的囚犯,我们看到了Michael,他正在跟Tancredi医生交谈。原来她查阅了他的档案。“我上的是西北大学,比你晚毕业两年(从Loyola)”她说。Michael轻佻地说:“说不定我们见过。也许曾有一天我们都喝醉了,在酒吧外的什么地方?”Tancredi医生说她没这个印象,然后开始言归正传:“你的血糖含量是每分升50毫克……这是低血糖的反应。你的身体对胰岛素的反应表明你不像是个糖尿病人。你确定你患有I型糖尿病吗?”Michael面不改色地撒谎说他确定。就在Tancredi医生原本可以进一步考问他之前,电话响了,她于是走出画面去接电话,让他独自呆着。这给了Michael足够的时间到处晃荡并盯视一根从医务室的窗户架到监狱外墙墙顶的粗电缆线。我们还看见 Michael的手在颤抖,他尝试止住颤抖。接完电话,Tancredi医生把注意力重新转向Michael并说:“下次你来的时候我要给你作个测试,我不想给一个其实并不需要胰岛素的人注射那个东西。Michael恢复了镇定,说:“好的。当然。”然后她就走了出去,以便他能继续……做任何他在医务室里想做的事。 回到发情屋,Sucre正在嫉妒地向Maricruz发泄他对她请求她的朋友Hector载她来监狱的不满,以纪念Maricruz宣布她对自己永远的忠诚。Sucre透露了他对Nora Ephron全部作品的全面的掌握:“男人跟女人不可能做朋友!”他怀疑Hector的动机。让我来重申他的意思就是:如果照此发展,他跟Maricruz的结局堪忧。 操场上,Michael走近C-Note。C-Note是监狱当地的药商。Michael想买PUGNAC,C-Note回应说:“我懂不起你们那些高深的语言,白鬼佬。”Michael解释:“那是种阻止胰岛素吸收的药物,一种普通的非处方药,任何药店都能买到。”C-Note说:“那你尽管去医务室拿,那里的医生是位好心肠的小姐。”但Michael告诉他:“我不能在那儿搞到这个,因为我正在那儿接受胰岛素注射。”他那个乖张的微笑是个很到位的表演。 C-Note笑了笑,说:“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吧?”Michael问:“你能帮我搞到吗?”C-Note说:“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想一直往医务室跑,去注射你并不需要的胰岛素。”Michael慢吞吞地说:“我喜欢那儿的氛围。”跟着他递了些钱给C-Note,开始了他们的交易。 晚些时候,Michael正在他的床铺上冷静冥想,一个狱警过来递给他一张监狱工厂的工作证,打断了他的白日梦。片刻之后,他就已经在粉刷墙壁了。Abruzzi向他依偎过来,甜蜜地耳语道:“干得好,新来的,你有胆。”Linc惶恐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交流。 收工后,兄弟俩走到柜台去交还他们的工具,Linc极其漫不经心地说:“我昨天看见Veronica来过。她仍然跟那个人有婚约吗?”Michael点头。 Linc说:“跟她订婚的人本来应该是我。”Michael喃喃地牢骚:“如果你没有自己破坏掉那种可能性的话。”Linc说:“你以为我想弄大Lisa 的肚子吗?我只是受了伤害,一时糊涂。可我真不应该把她拒之门外。”Michael说:“你把谁都拒之门外。”噢,这本该是一个多么感性、感人的时刻,可是其中的时间线却把我搞糊涂了:Michael和Veronica应该都是跟我一样的年纪(30出头),所以除非Linc是在Veronica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弄大了Lisa的肚子,否则LJ不可能已经是个十多岁的青少年了。又或者Michael和Veronica的实际年龄比我的要大点儿。面容年轻,岁数不小。 总之,Linc忙着自怜,跟着气冲冲地走开,Michael也跟着走开。Abruzzi和他忠实的追随者看着他们走开。追随者想知道Abruzzi为什么要雇Michael,Abruzzi答曰:“与友亲,更需与敌亲。”天!多么容易就能看出这位演技高超、有创意的思想家要表达出这句名言有多么困难。 镜头回到正准备脱衣服以便跟狱中人民打成一片的兄弟俩。Linc问Michael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Michael严肃地说:“我可不是到这儿来度假的,相信我。”Linc用他典型的那种压抑的、干巴巴的方式说到:“逃到这座墙外还只是第一步,出去后你得需要钱。”Micheal向Westmorland看去,说道:“钱会有的。”Linc进一步紧逼:“还得有人在外头接应,有人帮助你消失。” Michael往Abruzzi看去,说道:“这个人已经有了,他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而已。”Linc说:“听着,不管你的计划是怎样,你都得告诉我,因为我对此毫无头绪。” Michael身体稍倾,透露道:“99年Chaparal公司获得了一份价值400万美元的翻新这座监狱的合同,其主要合伙人做不下来,于是他就秘密地把这项工程转包给了该公司以前的一位职员,而此人当时是我所在公司的一名合伙人。我们代笔了这项工程,这边填填,那边补补,刷刷砖瓦。”Linc独坐了大约一分钟,才恍然大悟:“你看过这监狱的设计图。” 重头戏出场:Michael脱光上衣,说道:“我已经把它都纹在身上了。 ”我们看到他从锁骨到臀骨的地方都纹了身,手臂上也全被看起来像是地狱和龙的纹身覆盖。Linc目瞪口呆地问:“我应该看出点什么吗?”于是我们看到隐藏在纹身里的设计图被抽离出来,镜头飞快地从隐藏在Michael背上的一扇窄门掠到一道真门——暗示他即将逃走。镜头飕飕地掠过隧道后,给我们的是从空中拍摄的操场,然后往后一下一下拉出整个监狱,就像在说如果我们继续追看这部剧集的话,监狱的范围就会变大似的。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不管怎样,这部戏有个很好的开局。 (第一集完) 1-02:怀念看台上那场口袋戏 画面逐渐显现出葱郁的监狱绿地,Michael正在西洋跳棋中痛吃Westmorland。Westmorland把Michael进监狱的整个原因一语道破:“你已经想在了我的三步棋之前,你真是个杰出的策略家。”说到走在三步棋之前,Michael已经开始为Westmorland的最终入伙播种了: “你想念波士顿吗?想过会再见到它吗?”噢,编剧们!写得太微妙了!(暂时没Google出“微妙”指的是什么,估计是波士顿跟D.B.Cooper的案子有某种非常隐晦的关联,也可能这种关联非常明显,那么此处就是作者的反讽。)Westmorland说:“我已经60岁了,而且还得在这儿呆60年。你想我还会再见到它吗?”Michael一面吃掉Westmorland更多的棋子,一面不经意地说:“我想去。”Westmorland谨慎地说:“去有两种,一种是出狱去,一种是越狱去。你想的是哪种?”“你认为我想的那种,”Michael意味深长地盯着他说。Westmorland笑了笑,告诉 Marilyn:“才进来三天,他就呆不住了。这种想法会消失的。每个进来的人都会经历这个阶段。”Marilyn没有发表意见。然后 Westmorland又开始跟Michael说话,告诉他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一场种族骚乱即将爆发。Michael试图对此不动声色,但他的表情却在说: “该死!我之前根本没想到种族对立会让我在监狱里的日子更加充满危险。” 然后囚犯们都回到了他们的囚室。黑犯人们似乎正在为骚乱做准备 ——有的在做拳击的空拳练习,有的在做仰卧起坐。或许这个镜头是监狱的环境无法激励大家虔诚地反省的注解。Michael正在他的囚室里用一面镜子察看他某部分的纹身,那是一个反向的图案,从镜子里看出来是“11121147”,接着看到个“Allen”,然后是个“Schweitzer”。 Sucre看来正在为“监狱偶像”(美国有个跟“超女”类似的“美国偶像”节目)之夜排练“甜蜜的小曲”(原文为“Syrupy Ballads”,Syrupy还有“糖浆”的意思,而糖浆跟Sucre正在做的事情有关系)。接着他履行了自己爆料的使命:“厕所不能冲水了。这只意味着一件事——大搜查。” 对即将到来的骚乱的提示:狱警在对囚室进行搜查,犯人们则在想办法藏匿他们持有的违禁品。跟着进来了全副武装、拿着警棍的特种兵。Michael缩进他的床铺里,眼睛瞪得跟茶碟一样大。Sucre解释说:“他们切断了水源,好让你不能把违禁品从马桶里冲走。” “我们没有什么违禁品好担心的,”Michael平静地说,即使当他看到Sucre拿出一包装满了白色粉末的塑料袋也仍然没有失去镇定。Sucre对 Michael高声传授怎样摆脱违禁品的操作指南——我应该把Sucre的指令转录过来,以便什么时候你需要掩护你的狱室友时可以派上用场,可是给这部剧集做字幕的人看来并没有掌握能够实际应用的英语。接着Michael找到了Sucre仔细地藏在桌子边缘下的刀。他把刀抠出来,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Sucre呵斥道:“是保险,白佬!快把它扔掉!”是啊,Michael,快把它扔掉,在Sucre因为你在大搜查时把他藏得好好的违禁品翻出来而因此用该违禁品来收拾你之前,快把它扔掉啊!不过不幸的是,当Michael惊讶的转过身时,刀还在他的手里,正好让站在外面的Bellick及时看到, Bellick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圣诞老人送来的礼物般兴奋。在Michael把刀递给他后,他问:“白方与黑方,你选哪一方?”“我哪方都不选,长官,”Michael回答。我喜欢他称Bellick“长官”——这很像是Michael版的《狱金刚》。Bellick 推测Michael磨刀霍霍是准备参加暴动,Michael用一个中距离盯视巧妙地反驳了他的推测。正在这当儿,Pope现身问是怎么回事, Bellick告诉她:“我在这儿发现了一把刀。”Pope问Michael这刀是不是他的,Michael的回答……是一个盯视。我知道,你是在试图掩盖你的震惊。那是一个令人屏息的时刻,然后就听到Pope说:“你对撒谎可不在行。好了,Sucre,你去关禁闭。”Sucre拖着步子走了出去, Michael的神经仍然紧绷着。当Sucre和Pope都开始转身向外走时,Pope命令Bellick也跟着一块儿走。“这里我还没有搜查完呢!” Bellick不从,Pope用言词小小地教训了他一顿,于是Bellick才不情愿地动身,临走前还不忘充满敌意地对Michael说:“你以为有老头子罩着你了,是吗?我告诉你,新来的,在白天也许这里是他说了算,到了晚上可得听我的。”Michael回应了他更多的盯视。你知道有些动物用佯死作为它们的自我防卫机制吗?Michael毫无疑问属于这样一个物种:它只需一动不动地盯着任何可能的袭击者,直到盯得袭击者意志尽失、身心俱疲,最后终于坚持不住败下阵来,跟着落荒而逃。 来到监狱礼拜堂,Linc正通过在做礼拜时询问Michael计划怎样越狱来表现他的“谨慎”。 Michael告诉他:“通过医务室。那儿是这里整个安全链中最薄弱的一环。只要我弄到PUGNAC,我就拿到了去那儿的通行证。”“PUGNAC究竟是个什么东西?”Linc问。他应该问问他说话时的语调能不能随着感情的起伏而有点变化。Michael解释:“它可以降低我的胰岛素水平到一个足够低的点,以使我的身体表现出高血糖的症状。只要那个好心肠的医生相信了我真的是个糖尿病患者,我就会有足够的时间在那儿去做我想做的事。只是一些小事,是为你的到来作一些小小的准备工作……这就是我的计划。”哦,还好他没有把他越狱计划的任何具体细节告诉Linc。不过他还是告诉Linc他弄PUGNAC的事情进展得不太顺利。LInc怀疑地问:“你是在告诉我这整件事就悬在几颗小药丸上吗?”噢,有首诗曾写道: 把这么多的希望 寄托在 阻止胰岛素 吸收药上 去欺骗 医生 在监狱里的 医务室 Michael 让Linc相信C-Note正在帮他弄PUGNAC,Linc说:“现在可不是相信黑犯人的时候,Michael。”Michael不动声色地让他放心: “我们的关系超越了种族的界限。”Linc否定了Michael对“乌木和象牙”的认识:“在这里没有什么可能超越种族的界限。我不能让你去做这件事…… 你应该好好表现,这样只要三年你就可以出狱了。”Michael一副:“噢,吼吼,当三个礼拜后我们出去以后再来谈这个吧。”Linc对此前景表示悲观。闭嘴,Lincoln,你不但是个沮丧头子,你还是沮丧头子的密友——乏味家伙。Michael倒对此计划很是热衷,兴味盎然:“每一部我都计划好了,包括每一种可能会出现的意外。”Linc怀疑:“‘每一种意外’?你也许知道这地儿的设计图,但有件事你光从图上是知道不了的:人的因素。”哦,你是否意识到,我们无意中发现了这部剧的又一条主线? 现在是通过勾勒黑人肌肉男们在操场上阴森的出现以及黑人说唱乐的响起来强调即将来临的种族骚乱的时间。Michael也走进了画面,他到处观望着,然后往一排看台走去。他迅速地用手指掠过看台长椅的底面和侧面,找寻一种特定的螺钉。最终,他找到了它。我们之所以知道这个是因为我们看到了一个透视该螺钉的扫射镜头,以及刻印在螺帽下的数字:11121147。 镜头闪回提示: Michael正坐在他漂亮时尚公寓里的书桌前看图纸。我们看到一张规格为7/16" x 6"的机器螺钉的图,Michael死死地盯视着它,好让我们知道他对此螺钉是很认真的,然后他在旁边写下11121147。接着就有一根真的机器螺钉掉到了图纸上。好了,闪回结束。 Michael登上看台开始旋松螺钉。正在此时,有个人讥刺道:“你坐错地方了,菜鸟。这儿是T-Bag的地盘。”Michael问:“谁?”那人转过身来威胁似地说:“你最好对他放尊重点。他在阿拉巴马那地儿诱拐了半打男孩和女孩,奸了他们,杀了他们,可不一定总是按先奸后杀的顺序。”Michael盯视他,好像在说:“就这样他还没被判死刑是因为……?”或者他是在想:“嘿,当我在外面准备这次越狱的时候,我了解到的所有信息可都告诉我囚犯们最看不起的就是恋童癖和鸡奸犯,那为何这个人会这么了不起?”又或者他跟我一样在纳闷儿:“最开始有一个来自波士顿的罪犯,然后是一个纽约客,现在又有一个从阿拉巴马来的。我是不是这座伊利诺伊斯州立监狱里唯一一个真正的伊利诺伊斯州人?”Michael问:“T- Bag有真名吗?”跟着有个受神经性食欲缺乏症折磨的乡巴佬慢吞吞地答道:“那就是俺的真名。”在他身后,一个人谄媚地傻笑着,毫无疑问是他的狱中姘妇。该姘妇的样子有一点点像《极速前进》第六季中的Adam(又名“Hornio”),所以我就称他“Adam”。我知道我太有创造性了,我的创造性把我自己都吓到了。T-Bag走上前来, Adam紧紧地拉住他的口袋。他坐了下来,说道:“看来侬就是俺听到大家都在热烈吹捧评论的那个新人罗。”在哪儿的评论,《福克斯河每周新人导报》?为避免我们对T-Bag的性倾向感到困惑,于是他说:“你就跟媒体宣传的一样美,甚至还要美点儿。”一旁的Adam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原来T-Bag不仅是个杀童癖,还是个极端的种族主义者。Michael任他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叫嚣他的种族主义言论,自己则继续旋他的螺钉——不过,噢,他的言论在这里听起来是不是很令人讨厌——然后他开始了他甜蜜的追求攻势:“这场骚乱会很险恶。但我们会保护你,我会保护你。你要做的就是抓着我的口袋。我走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和我保持亲近,这里就没人能伤害你。”一旁的Adam对事态这样的发展益加烦恼。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他认真地迷恋着T-Bag,还是因为他担心一旦T -Bag善变的胃口在别处得到满足后自己的下场。Michael对T-Bag说:“我看你已经有一个女友了。”T-Bag没有抓住这个剽窃已故的、伟大的Mitch Hedberg的名言的机会说:“我没有女友,我只是认识一个如果听到我称她为女友肯定会生我气的女孩”,而是打开了正抓住他左边口袋的Adam的手,站起来,兴意盎然地指出:“俺这儿旮旯可不是还有个袋子吗。”你可以设想一幅穿着工装裤的幸运地被T-Bag挑出来的囚犯们聚集在一起的妻妾成群的画面。 Michael拒绝了T-Bag生动感人的追求,也因此被坏了事。哦,这不是说他被奸了。我的意思是:他不仅跟同性恋的白人至上主义者结下了梁子,还没能旋下那个螺钉。Linc对人性是怎么说来着? 监狱外……Veronica找到了当初由法院为Lincoln安排的公设辩护律师Tim Giles,他为Lincoln的案子提供了更多的背景故事:“该案证据确凿。Lincoln为Steadman的公司工作。有天他跟Steadman当众吵了一架,他因此而被辞退。两周以后,Steadman就被开枪打死了。凶器在Lincoln的住处被找到,还在他的衣服上发现了受害者的血迹。相信我,有的案子确实会让你睡不着觉,但不是这件。”Veronica花了点时间来领会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再次追上了Giles问道:“那Crab Simmons呢?Lincoln说这个人能证明他无罪——为什么你没让他出庭作证?”很显然,一个叫“Crab”的人不可能成为辩方所希望的那种对案子有帮助的证人(Crab有“爱争吵的、脾气乖戾的人”之意)。Veronica问Giles是否介意她去找Crab,Giles对此没有异议。 回到监狱……Linc的单人牢房,那儿有一束出现得很戏剧化的灯柱,Linc蜷缩在这束灯柱里。镜头闪回……原来Linc给Veronica的庆祝她从法学院毕业的礼物是他在被单里的一个全滚翻。让我们希望当她打算打开她的礼物时旁边没有其他人在场吧。总之,Linc唠唠叨叨地说着他的脑子里通常总是怎样被刺耳的杂音困扰,可是Veronica让他脑中所有的杂音都静下来,并且开始播放巴赫的协奏曲。他还说:“我这一生已经犯了很多错,我很清楚这点。从现在起我要改正我的错误。”Veronica傻笑着说:“我知道你会的。”跟着是一些面部吮吸,然后Linc翻了个身,抓起一部一次性相机,拍下一张他们俩在床上搂颈亲热的照片。 镜头闪回就此结束,坚牢里金色的光线被冷色调的蓝光取代,以免Linc的表演本身根本不能带你进入他的精神状态。Linc再一次靠着墙滑落下去。 Michael 与C-Note正在操场上巡游,Michael问PUGNAC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C-Note简结地说:“我正在搞。”Mihcael说:“搞快点儿。我今晚就需要拿到。”C-Note问:“医务室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你这么迫切地想去那里?”Michael回答说“你帮我弄到PUGNAC的话,也许我就会告诉你”后就走开了。说唱乐重新响起,告诉我们种族对立正在酝酿。 切到同性恋白人至上主义者,T-Bag看见Michael正在把那根螺钉从他的看台上拔出来。他慢声慢气地说:“俺认为俺们俩已经讲清楚了,这旮旯是家族财产,你已经对俺表达得很清楚说你不是俺家的人,那么就请你把那玩意交过来咋样?”Michael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他是否想从这个同性恋白人至上主义者处再接受一次监狱操场暴打礼。权衡的结果是他不想。于是他交出了螺钉。T -Bag拖着声音说:“这铁瞧起来中,再稍微捣持捣持,就可以用来搞大破坏了。问题是,你打算朝谁下手嗫?”在T-Bag着手解决他的感情问题——对 Michael的尚未得到回报的爱——之前,一个狱警走过来让它们分开。T-Bag把螺钉传给他身后的Adam。Michael在盯视。这似乎是他的缺省动作,但是这一次,这个缺省动作明显产生了一个向肩部下跌的变量。 当Michael在被同性恋白人至上主义者骚扰时,Bellick正在搜他的囚室。他注意到有一本便签薄,是Michael之前用来记过他的纹身笔记那本。于是Bellick用铅笔在上面摹拓了一下,看出拓印是“SCHWEITZER ALLEN 11121147”。 广告回来后,Michael还在操场上,他还在盯视。然而这一次,他把注意力转向了Abruzzi,Abruzzi这会儿正站在“操场部”门外督导工作。可以明显地看出Michael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走向Abruzzi:“你要什么条件才肯帮我去从一个囚犯那儿搜出他从我这儿抢去的东西?” Abruzzi答:“我要Fibonacci。”Michael一副:“你倒想得美——这不可能。当我们都站在这墙外面了,你就会得到 Fibonacci。”他的销售理念未能对Abruzzi产生影响。Abruzzi走开后,Michael的表情就像是:“今天输了个0:2,我今儿的运气还有可能更糟糕吗?” Abruzzi今天的运气也越来越糟:他迎来了两位访客,Philly Falzone和Gavin。他俩向Abruzzi摊了牌:如果有人知道Fibonacci的下落,而这个人又不是Abruzzi的话,那么 Fibonacci就可能出现在下个月的国会听证会上作证,后果就将是把他俩都送进监狱。因此如果Abruzzi还想看到他的孩子好好地活着的话,他就必须尽快找出Fibonacci的下落。他的访客离开后,可以明显地看到Abruzzi的紧张不安。咳,这可真是每况愈下啊。 然后是另一场我提不起兴趣的戏:Sucre在禁闭室里,他一边在他的小牢房里来回踱步,一边嚎叫道他需要打个电话。一个狱警过来打开了门上的小窗户厉声说:“当然,这没问题。你还需要来个批萨饼和个修脚师吗?”当然要,只要你能给我找来的话……不管怎样吧,反正Sucre辩解说今天是星期一,每个星期一他都得给他的女友打电话,狱警给他吃了个闭门羹:“别指望了,你的什么要求都实现不了。”Sucre从门后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像在说:切——切——讨厌。 接着我们看到Bellick让另一个狱警帮他查查犯人名单,看看有没有一个叫Allen Schweitzer的。惊讶吧?惊讶吧?——查无此人。 切进说唱乐,一个大块头的黑犯人正在怒视。嘿,你听到了吗?一场种族骚乱即将爆发。反正音乐里是这么唱的!镜头向我们展现犯人们正在制造凶器并互相传递凶器,因为很显然这个礼拜在警戒塔上面工作的是到这儿实习的、来自为盲人开办的灯塔学校的实习生。我们看到Michael正跟一群人走过一道门,一个黑犯人说:“你听到号角声了吗,菜鸟?我知道你听到了。那是为审判日而吹响的号角。审判日很快就将到来。”Michael看起来心事重重。振作点!如果那真是审判日的话,说不定你可以乘乱逃狱,逃离时还可以抓起Linc一块儿逃呢。 当Michael走进监牢时,他注意到黑犯人们十分随意地成群结党地打着堆,观望着,等待着。一个同性恋白人至上主义者叫了T-Bag一声,在T-Bag寻声走开后,Michael走进Adam的牢房找那根螺钉。虽然你的越狱计划或是其他什么计划时间非常紧迫,但另外去找一个安有与这根型号相同的螺钉的看台,然后再重新开始你的计划是不是更容易些呢?当Michael 还在翻找的时候,我们看见Adam出现在外面,软塌塌地垂靠在另一个人身上——很不幸的是, Michael还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后面跟着个Adam的T-Bag就已经回来了。咳!T-Bag恼火地吼道:“你在俺的房里干啥?”Michael 机敏地回答:“我想入伙。” 咳,虽然这点小聪明解决了Michael眼前的问题,可这对解决他那另一个稍后就需要解决的问题却于事无补,因为C-Note正好看到他的新主顾与同性恋白人至上主义者交好的这一幕。 此时Michael正在跟T-Bag交涉:“不管怎样都行,你如果叫我参战,我就会参战。我的条件只是拿回从看台上取下来的那根螺钉。”T-Bag道:“你想参战,会有机会的,就在下次点名的时候。”Adam悄悄挨近到Michael身后想对他炫一个掠食者的表情,但却以一个好像在扮演小矮人格鲁姆穴居于监狱的样子告终。而且演的是歌舞剧。不要笑,这可是真有其事。Michael说:“这么说战斗就在今晚?”没错。Michael再次暗示要那根螺钉,Adam傻笑着说:“你想要件武器吗,骚货?”然后就把看起来像是根木条样的东西插进了Michael的衣袋。 唉!Michael还是没拿回螺钉,跟Abruzzi之间的事也毫无进展,如今又惹恼了他的PUGNAC供应商。今天的战绩——0:3。 监狱外……Tim Giles来到Veronica豪华气派的办公室,为自己之前仓促地敷衍了她道歉:“越临近行刑日,对各方的心理承受力就越是个考验,因此……”他作出了一个向她示好的举动,把据称是Linc谋杀Terrence Steadman那晚停车场监视设备拍到的录像给了Veronica,并祝她交好运。Veronica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怎么交好运?”“快收下这份微妙的、隐藏着密码的线索吧,女人!你会从中破解出一项阴谋的!”他不耐地呵斥道。噢,这不是真的。实际上他是祝她能得到解脱。倒也巧得很, Veronica的办公室恰好就放了台录像机,于是她急忙把录像带放了进去:Linc以一种弗兰肯斯泰因式的步履(”Frankenstein- style”: The manner of walking, adopted by a person who has just shit in their pants. e.g. ”Oh no. I've just shit my pants. I'm gonna' have to Frankenstein it home now.”——“弗兰肯斯泰因式”:把大便拉到裤子里的人所采用的走路方式。例句:噢,不!我把大便拉到裤子里了,这下我只能弗兰肯斯泰因般地走回去了。)蹒跚地走向一辆已经停放好的车,手中早已拿着一把枪——因为当你正在不使用你手里的枪射杀某人的时候,你显然不需要“秘密地”藏着你的枪——他走到录像画面远端车门那一方,朝某个我们看不清的东西开了枪。Veromica向后靠了靠。我们看到一个她的惊骇的嘴的特写,然后是一个她的惊骇的眼睛的特写。我们看到Linc跑到前排乘客的车门这一方打开车门——什么?!子弹居然没有击碎司机方的车窗玻璃?为了仍然认为剧情的发展合乎逻辑,我是否应该不要去追究这个违背常理的情节?——跟着Linc检查了前排座椅上的什么东西,然后就跑走了。Veronica被震惊淹没了。 切到一个拍得真得很妙的画面:Michael独自站在监狱操场边的围栏旁。该镜头的拍摄是经过了精心设计的:你看见左边赫然矗立着一根高耸入云的烟囱,旁边是一座低平的监狱建筑,Michael则刚好站在它的右边。整个画面的构成非常棒,我还喜欢为Michael选的那件衣服的颜色,它与天空的颜色是一种非常好的映衬。噢,我分心了,一个可爱的对于符号学的联想!总之,此时预示危险的音乐再次开始响起,这是让我们去注意正在操场上漫游的壮硕黑犯人们的提示:看哪!他们在那儿呢!我很难相信那个看起来像一个只吃滑豆腐、只饮玫瑰果茶的瑜伽修行者似的瘦削的T-Bag竟是同性恋白人至上主义者的领袖——你本该认为有人已经把他绑在了一个蝴蝶结上,当他们需要用一种喜庆的帷幔来布置他们的狱室时,就会把这个蝴蝶结别上去做装饰。 Michael毫无惧色地看着一群群在操场上嘀嘀咕咕着的暴徒。Bellick从围栏的另一边走近他,低声咆哮:“Allen Schweitzer,这个名字有没有唤起你的什么记忆?”Michael的脸几乎变了色。如果他是个怒形于色的人的话,他应该已经在叫着:“我亲爱的、富有想象力的摩西啊,你今天可还要让我倒些什么霉啊?我已经失去了我的螺钉,那个意大利佬又不愿合作,我想我刚刚同意了某人当他的女朋友,等下我还要参加一场暴动!”不过既然他是Michael,他就只能问:“它应该唤起我的什么记忆吗?”Bellick说:“我不知道。我还指望着你来告诉我呢?” Michael直直地盯着前方,冷冷地说:“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Bellick问:“你确定没有?”噢,是的,他确定。Bellick走开后, Michael紧紧地朝他的背影盯视。 下一场戏,Michael正在澡堂里穿衣服。澡堂四壁都是光滑的大理石,如果你想把你敌人的脑袋往某种硬物上砸的话,这是个理想的所在,可这么个所在现在却显得异常地平静,更不用说还有一场正在酝酿着的暴动——我的意思是,这里关着的绝对是自古以来最不会利用机会的囚犯。C-Note走近Michael,拿一个小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于是Michael跟着他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 在这里,Michael终于认识到他真的是只菜鸟:C-Note先是一把揽过他的头愉悦有加地说:“怎么,小白脸?”接着就把Michael抵在铁栅栏上,然后用手肘猛击Michael的腹部。他的朋友们这时也冲了进来,钳住了Michael。C-Note后退一步,怒叱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Michael喘息着。C-Note回答:“我看见你跟那些希特勒青年队的人在一起。我真想现在就把你劈成两半。”Michael愈加气喘地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那儿有我需要的东西。”C-Note狡诘地告诉Michael他那儿也有Michael想要的东西。他把装PUGNAC的药瓶倒光后,说:“听着,小白脸,你气数已尽。因为你挑错朋友了。”当每个人都离开后,我们终于看见Michael也会发脾气了——噢,他的表情还是一成不变,不过他确实用拳头猛击了身后的铁栅栏。 广告回来后,我们看到Linc迎来了一个探监者。在福克斯河每天可都是探监日啊!原来是 Veronica来看他了:她穿的衬衫从之前那件蓝色的换成了一件红色的——红色可以更好地暗示出她是多么的愤怒。看见她,Linc眉开眼笑,真情流露: “看见你太好了。”Veronica无法同声附和,而是说:“我想你也是时候不要再装了,你说是吗?”Linc不解地:“装什么?”Veronica接着数落他:“你已经开始对别人的生活产生毁灭性的影响了。Michael之所以进来,因他认为你是无辜的。”Linc干巴巴地:“他告诉你他的计划了。” Veronica更正他:“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但我知道他正在计划什么。叫他住手。如果你爱他的话,你就叫他住手。我已经看了那盘录像带。”Linc说事情不是录像带上那样的。Veronica厉声呵斥:“我清楚我自己看见了什么,”Linc反驳:“我也清楚我自己看见了什么。别忘了事情发生时我在现场!” 画面闪回:Linc说他那晚嗑药嗑得很兴奋,因为“只有那样他才下得了手”。然后他就去到停车场,接着向那辆车走过去打算杀掉 Steadman,但却发现Steadman已经死了。与我们在录像中看到的相反,他根本就没有扣动扳机。Veronica对此并不买账,这激怒了 Linc,他干巴巴的语调终于爆发为从咬紧的牙关中痛苦地大喊:“我被陷害了。那晚我去那儿是为了清偿债务。Crab Simmons追着要我还欠他的9万块。他告诉我目标是个卑鄙的毒贩,如果我能把这个家伙干掉,我欠他的债就算还请了。我根本没开枪。我所知道的就是有人想要我那晚在Terrence Steadman停坐的那个停车场出现。”Veronica适时地跳过了Linc的故事中“为了还债就去杀人,这样就可以说得过去了是吗?”这一部分,进而问道:“为什么有人想要陷害你?”Linc更正道:“他们想害的不是我,是他。”Veronica很难相信有人会想要害死像圣人一样高尚的 Steadman。Linc只好使出最后一招:“如果我们之间过往的一切对你来说并非白来一场的话,你就去把真相找出来。”Veronica抽噎着说也许对他的判决并没有判错,也许这就是真相。跟着就迅速起身离开了。而Linc似乎在说:“为什么人们非要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里掺合进来令我的这段日子更加难熬?” 操场上,犯人们成群结党,东奔西忙,音乐在唱:“这里要动荡,就在今晚上……”禁闭室中央,Sucre就快要发狂,因无法给Maricruz打电话,在她的生日这当儿;他贿赂狱警也不畅,因没有足够存款,存在他的银行帐上。 监狱外……Maricruz正准备与朋友一起庆祝生日,她们乘坐一辆加长豪华大轿车出现,同时出现的还有Hector。她正打算放弃下车去跟朋友一块儿玩耍的念头,Hector立马适时地扮演成一个知心的男性朋友:“他没有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你知道,我很爱Fernando,但他改不了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毛病,而你呢,你需要继续过你自己的生活。”Maricruz用一副“你说得对。哦,你告诉我该怎样继续呢?”的表情看着他。 还是在监狱外,一座法院大楼里……Hale特工和kellerman特工把Tim Giles推到一边。Kellerman意欲扮强硬,他告诉Giles他知道Giles几天前依据信息自由法案提出了一项复制录像带的申请。Giles对他的威胁不屑一顾,跟那位已故的、崇高的主教对Kellerman威胁的反应一样。也许Hela跟Kellerman应该重新考虑考虑他俩在扮演“好警察”和“坏警察”上的角色分配问题。Giles告诉他们录像带已经给了Veronica,他们暗示Giles不该这么做,Giles回敬道:“根据信息自由法案,她与你我一样有权察看该录像带。”Kellerman开始设法问出Veronica的名字。 仍然是在监狱外……Veronica 来到一处住宅区。她拦住一位正往屋里走入避雨的妇人并问该妇人知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Crab Simmons。妇人说:“他是我儿子。”Veronica想知道他在不在家。妇人轻轻笑了笑说他不在。Veronica继续追问,最后,Simmons 的妈妈终于说道:“Crab谁都帮不了。他已经死了。抱歉。”一个女人在Simmons家楼上的一扇窗后偷偷地注视着她们的交谈。 切进不祥地安静着的牢房。Michael坐在他的床铺上,不安地拨弄着手指。狱警进入,接着听到金属牢门滑开时发出的隆隆声:这是点名的时间。当Michael 跟其他犯人一样走出牢房的时候,站在他身旁的犯人机械地对他说了句:“开战的时间到了,菜鸟。”这是自打入狱后Michael第一次公开表现出他的紧张不安。每个人都从牢房里出来了,四下观望着。Westmorland把Marilyn抱在臂弯里。C-Note从他的牢房出来后给了Michael不怀好意的一瞥。Michael看起来确实很恐慌。一个光头囚犯往前走了一步,狱警喊了他的号码,叫他站回去,Westmorland乘此机会悄悄的退回他的牢房,很好——至少Marilyn可以呆在安全的地方了。狱警开始用对讲机要求支援。犯人们觉得时机已到,便开始互相冲杀开来。一个黑犯人把Michael 拦腰扛起,就在Michael边摇头边说:“不要,不要,”的时候,他已经被从二楼的栏杆上方扔了下去,砰的一声落在地上,他慢慢爬起来,摇了摇头,恢复了清醒。此时,监狱里的搏击会正在愈演愈烈。狱中搏击规则一:须提前5分钟流露所有情绪,暴露所有企图;狱中搏击规则二:禁止出现任何会使该剧被评为“M 级”的情节。(M-rating in movie industry:有暴力镜头,建议17岁以下人士不要观看,或在家长指导/陪同下观看。好像是这样的。)我们看见T-Bag正在割破某个囚犯的喉咙。 然后就看见Adam从Michael身后站起来。他找到了个消灭这个比他年轻比他靓的竞争对手的机会,于是他向Michael冲过来,Michael企图轻轻地拉住他的头发以制服他,并迅速地把螺钉从他手中夺了过来。Michael站起来,手持螺钉作为武器。在二楼的C-Note看到了这一幕,倒也并不大加反对,然后就转身回去继续收拾其他人。Michael想要逃回楼上去,但此时嫉妒的火焰已把Adam烧至疯狂,他再次向Michael扑过来。不幸发生了,这个同性恋白人至上主义者被他所歧视的一个目标截住,这个人以一种真人秀的方式演示了一个歧视别人的人最终怎样被自己所歧视的对象伤害的悲惨结局。这是人们应该吸取的教训。Michael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震惊了,“嘿!这不是我纹身计划的一部分!”他想说。也或许此时令他惊骇的,是他认识该被害者。不管怎样,Adam的身体突然倾向他,昏倒在他怀里,他请求Michael救他,跟着便流血而死。自然地,T-Bag这时恰好抬起头来,恰好看见这一幕,恰好从中得出了一个完全错误的判断。 在他有机会去找Michael算账之前,狱警扔进很多“暴动消逝”罐,罐子里冒出的烟把所有囚犯都驱赶回了他们的囚室,除了T-Bag。他坐在烟雾弥漫的地中央,搂着Adam的身体嚎叫道:“你死定了,Scofield!死定了!”Michael 咳着,喘着,跌跌绊绊地回到狱室,衬衫上沾满了鲜血。别的囚犯从门前经过,他猛地旋过身来,以一种防卫性的姿势蹲伏着,把他的螺钉当做武器一样挥舞着。即使门已经关上以后,他仍然低坐着,身体仍然紧紧地蜷缩着,仍然举着螺钉以防不备。终于,他滑坐到墙边,膝盖紧贴着胸膛,他试着把手上的血迹擦掉,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他把头靠在手臂上,样子看起来就像正处于崩溃的边缘。这是第一次我们看见Michael完完全全不知所措了。坦白说,从这一刻起这个人物才算真正令我信服了。他所有的那些孤栖游荡,他所有强作的那些无法言喻的自鸣得意、装模做样,从这一刻起才真切地、实实在在地被我所认同,让我觉得有了意义。 庄严雄伟的福克斯河监狱里,Pope正在向囚犯们发表他《我有一个失望》的演讲:“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才好。我试着不跟你们斤斤计较,我试着去尊重你们,但是我无法去尊重这样一场半生半熟、半吞半吐的暴动!人质呢?着火的床垫呢?为什么地上没有被浸满不知防范者的鲜血?当我和狱警们观看一场暴动的时候,我们是想看到一场真正的暴动,而不是一场娘娘腔们的掌掴派对!把那些扯头发的动作留到家里去用,女士们。” 噢,又或者,与你所知的那样,他实际所说的与此大相径庭。当他讲话的时候,Michael发现他穿的衬衫沾满了死人的血迹,于是他把衬衫扯脱下来。而 Pope演讲的结果对于犯人来说意味着接下来48小时的监狱生活逊透了:不批准探监,不准洗澡,不供应食物。这是说……囚犯们平时享有牢房送餐服务? Pope总结道:“我强烈建议你们学会友好相处,因为,如果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的话,48小时就会增加到一个礼拜,再下一次就将增加到一个月。好好儿想想。” 待到Pope完成演讲的时候,Michael已经恢复了冷静并开始把他得之不易的螺钉在地上来回摩刮。而在监狱停尸房里,T-Bag凝视着Adam死灰一样的面容,暗暗思忖:“我要让四个同性恋白人至上主义者像对待我的淫妇般地去占有他……” 监狱外……一个名叫Leticia Barris的人给Veronica的办公室打来电话,但没能得到什么回应,直至Veronica的助手帮她指明:“她说她以前一直在跟Crab Simmons约会”,她这才把这个电话接起来。Leticia说:“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除非我们在一个公共场所里,只有在公共场所我们的谈话才不会被监听。”因为Veronica对新出现的这一情况的反应仍然是慢,所以她仍然不能领会要想破解一项阴谋就得要进行一些戏剧性的秘密冒险活动。 Leticia骂醒了她,于是她说:“你告诉我时间和地点吧。” 镜头切到千禧公园的皇冠喷泉。哇,一面巨大的以一个瞪着你的陌生人的脸为装饰的墙基真正是一种告知你“他们也许正监视着你”的隐晦的讯息啊!Leticia跟Veronica相见了, Leticia纠正了Veronica的错误观念:“我叫你来的唯一出发点是因为我知道他们会跟对付我的男人一样去对付你的男人。他们会弄死他就跟他们弄死我的男人一样。”Veronica的脑液中浮起来一个巨大的问号,并随着她脑液的流动四处飘浮。她指出Crab实际上是因为吸毒过量而死的, Leticia告诉她:“Crab不吸毒——他心脏有问题。他一旦吸毒,准得死。你男友被抓一周后他也死了,难道你认为事情真的会这么巧合吗?他是被人害死的,因为他知道些内情……比如谁才是那晚杀害Steadman的真凶。”接着Leticia还说她看见过一些人,他们能除掉任何他们想除掉的人。 Veronica惊叫Leticia的名字,以帮助Leticia保持她竭力不想引人注意的姿态。然后她转了个身,刚——好错过了发现正在监视她的 Kellerman和Hale特工。Veronica身后,喷泉的脸眨了眨她巨大的眼睛。 继续呆在监狱外……Kellerman迫使自己坚强地面对一部他明显不想去拨的电话。我们看到他的领针——一个形似小铲的别针,上面有一把剑,剑上均插着三道闪电。我们还看到他戴了一枚边上刻有 “USA”字样的戒指。他的手在发抖,终于,趁勇气消失之前,他拿起了电话,拨了号……有个看起来像西线中的Martha Stewart的人出现在蒙大拿州某处。我们只能看见她的背面,但她的声音到哪儿我都认得出——Hello,Partricia Wetting !我期待稍后能看见Ken Olin在这部剧里以一个坏蛋的身份出现(这两人是夫妇,曾在同一部剧中出现)。Kellerman说他们遇到了个麻烦,西线Martha讥刺地说:“你可以摆平一个从贝纳法学院以中等成绩毕业的女孩,”她进一步刺激他:“至少,我希望我能这么认为。考虑到我们正在进行的赌博的话。”镜头把焦点集中在她的左手上(那明显是只婚戒)然后又集中在Kellerman的右手上。两个小孩子跑进屋来,她把他们领向电视机前,同时柔声地对Kellerman说着威胁的话:“任何对我们的事业构成威胁的人都死不足惜。任何人。尽你所能把这件事摆平。”Kellerman费力地咽下了这些话,然后说他明白了。 现在回到监狱……Michael正在通过专注于加工他的螺钉以消除肾上腺素升高产生的反应并力图降低升得过高的肾上腺素。一楼,T-Bag正通过把他的注意力重新转向Michael以缓解他的悲痛。这让Michael暂停了手中的工作,但也仅只是一个瞬间,接着便继续磨他的螺钉。我们看到他把螺钉磨成了一根通用扳手。镜头闪回Michael研究设计图的画面,他找到了由施韦策管道装置制造公司生产的马桶的构造,这些马桶正好是由规格为1/4"的通用扳手安装固定。闪回结束。Michael把袖子卷起来好让我们看见他把扳手头部的截面图纹在了手臂上(没错,他真的纹了),然后他把他这根用螺钉磨成的扳手的头部对在这块纹身上看是否能对上。片刻之后,他又把他的扳手插进马桶的螺帽里。成功! 镜头疾速地从他正在对准的小洞里钻进一根管道,最后从医务室钻出来。Tancredi医生正在等候Michael。Michael此时正在接受C-Note的道歉(“我误会你了”)以及一把PUGNAC。噢,它能及时起效吗?C-Note能实现他“我会查出你到底在那儿干什么”的誓言吗? 镜头切到医务室地上的铁架子,似乎是在暗示是它的魅力,而不是Tancredi医生的魅力吸引Michael不停地往这儿跑。当她在给他做测试的时候,他十分紧张。在等待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告诉了他一些医学知识:“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但是对于非糖尿病患者听众——这些是唯一愿意听我讲话的人,因为那些已经驾驭了糖尿病的人早已不认为我的话有任何的可信性—— 总之,我想说的是,非糖尿病人的平均值是每分升血液中含100毫克葡萄糖,因此,如果呆会儿我们看到显示的数字接近这个数,就知道你之前被误诊了。” Michael没有说话。Tancredi医生说:“你好像很紧张。”“我有吗?”他问。她没有回答。“一定是因为扎了针。我一直都没习惯这个。”他自己答道。“从你的纹身和你的糖尿病史来看,我倒很难相信你这番话。”Tancredi医生冷冷的反应道。结果出来了,她看着说:“我想是个坏消息。18毫克每分升。你毫无疑问患有糖尿病。”Michael费了很大的努力才克制住向空中挥拳庆祝胜利的冲动。尔后,他实际上几乎是雀跃地欢蹦出了医务室。他走后,一个护士评注道:“真靓。”Tancredi医生硬咽下了那句“我知道”而后说:“他的一些举动令我不解。我告诉他测试结果时,他的表情看起来反而好像是……安心了。” 当一个狱警押着Michael下楼时,Bellick抓过Michael的手肘,告诉那个狱警由自己来接手,因为反正他也正要去A区。然而他实际上去的却是一个无人监管的地方,在那儿,Michael被交给了Abruzzi的一个手下。噢,该死!今天的运气比起昨天本来已经一直在向很好的方向发展了! Michael走进一座院子里的屋棚内,Abruzzi正在那儿等着他的到来。Abruzzi说:“我们之间的游戏也玩了一阵子了……我想,此时此刻,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Michael被推倒在一张长椅上。Abruzzi说:“Fibonacci。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他的,他现在又身在何方?”Michael波澜不惊地:“我不会说的,John。”他这样的回答是对Abruzzi手下采取行动的提示,他们把他的身体紧紧地按在长椅上,脱下他左脚的靴子,拿一把园艺剪刀架在了他粉红粉红的脚趾上。Michael看起来有些愠怒的样子。Abruzzi威胁道:“我数三下。一,……”“我如果告诉了你,我就只有死路一条。这你肯定清楚,我当然也不糊涂。”Michael说。“二,……”Abruzzi再数。 “我们一出这座墙,我立刻就会告诉你,但一秒钟我都不会提前。”Michael再说。“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Abruzzi坚持。Michael看向他的脚趾,眼里是一抹痛楚的歉意。然后他轻声低语道:“我不会告诉你的,John。”跟着我们听到Abruzzi数了“三”,继而是Michael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然后画面变黑,以便这一个小时的在公共电视网络上播出的节目内容不致越界。 再转念一想,也许Sucre最终没有能得到个修脚师倒是件好事。下周我们将知道Michael的小猪猪是否能回、回、回,一路找回家。 (第二集完) 2月16日 谈论【转载】学术青年起名大忌我的名字目前还没有遇到这样的问题。。太好了。
引用 【转载】学术青年起名大忌 2月10日 谈论[20060209] 论北新的倒掉北新居然真的倒了。
引用 [20060209] 论北新的倒掉 2月8日 谈论今天终于收到骗子的短信了!这么好玩的笑话居然是自己写的。太牛了。
引用 今天终于收到骗子的短信了! talking about《财富》推荐的75本必读书这个还是不错的。 嗯。
引用 《财富》推荐的75本必读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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