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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2月30日

Talking about 民主是否真的重要?(转载)

在亚洲地区,可对照以下地区的现状思考:

台湾,泰国,巴基斯坦,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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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否真的重要?(转载)
“美国黑人的投票权到1965年才真正开始;瑞士是到了1971年,所有的妇女才获得了投票权,瑞士才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普选。如果要推动西方式的民主化,西方自己首先要向别人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们自己真正的民主化过程毫无例外都是渐进的,都是在现代化之后才实现的?”

国人看世界:我见到的西方民主

今年6月下旬,在德国慕尼黑郊外一个风景如画的避暑山庄,知名的马歇尔论坛举行了一场中国问题研讨会,由笔者主讲中国的崛起及其国际影响。演讲后,一个欧洲学者问道:“您认为中国什么时候可以实现民主化?”笔者反问:“您的民主化概念怎么界定?”他颇有点不耐烦:“这很简单:一人一票、普选、政党轮替。”说完,还补充了一句,“至少这是我们欧洲的价值观。”

笔者表示完全理解和尊重欧洲价值观,但随即问他:“您有没有想到中国也有自己的价值观,其中之一就是实事求是,英文叫做seek truth from facts(从事实中寻找真理)。”笔者接着说:“我们从事实中寻找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发展中国家通过您所说的这种民主化而实现现代化的例子。我走访了一百多个国家,还没有找到。”这时,一个美国学者大声说:“印度。”笔者问他:“您去过印度吗?”他说:“没有。”笔者回答:“我去过两次,而且从北到南,从东到西都去过。我的感觉是印度比中国要落后至少20年,甚至30年。我在孟买和加尔各答两个城市里看到的贫困现象,比我在中国20年看到的加在一起都要多。”

又有学者说:“博茨瓦纳?”笔者同样问道:“你去过没有?”他说:“没有”。笔者答道:“我去过,还见过博茨瓦纳总统。那是一个人口才170万的小国。博茨瓦纳确实实行了西方民主制度,而且没有出现过大的动乱。这个国家资源非常丰富,民族成分相对单一,但即使有这么好的条件,博茨瓦纳至今仍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发展中国家,人均寿命不到40岁。”

“那么哥斯达黎加呢?”又有学者问。“你去过这个国家吗?”回答还是“没有”。笔者的回答是:“我2002年访问了这个国家。那也是一个小国,人口才400多万。相对于中美洲其他国家,哥斯达黎加政治比较稳定,经济也相对繁荣。这个国家90%以上的人口是欧洲人的后裔,各方面起点不低。可惜哥斯达黎加至今仍是一个相当落后的国家,而且贫富差距很大,人口中20%还处于贫困状态,首都圣何塞给人的感觉更像个大村庄,有很多的铁皮屋、贫民窟。”

之后笔者干脆反问:“让我举出西方民主化模式在发展中国家不成功的例子?举10个、20个、还是30个?还是更多?”我简单谈了一下美国创建的民主国家菲律宾、美国黑人自己在非洲创立的民主国家利比里亚、美国家门口的海地,还有今天的伊拉克。此时,有一些听众开始点头,一些人摇头,但就是没有人起来反驳。笔者便再追问了一个问题:“在座的都来自发达国家,你们能不能给我举出一个例子,不用两个,说明一下哪一个今天的发达国家是在实现现代化之前,或者在实现现代化的过程之中搞普选的?这里论坛的哪位能举出哪怕一个?”还是没有人回答。我说:“美国黑人的投票权到1965年才真正开始;瑞士是到了1971年,所有的妇女才获得了投票权,瑞士才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普选。如果要推动西方式的民主化,西方自己首先要向别人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们自己真正的民主化过程毫无例外都是渐进的,都是在现代化之后才实现的?这个问题研究透了,我们就有共同语言了。”

我还顺便讲了一个自己的假设:“如果中国今天实行普选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呢?假如万幸中国没有四分五裂,没有打起内战的话,我们可能会选出一个农民政府,因为农民的人数最多。我不是对农民有歧视,我们往上追溯最多三四代,大家都是农民。我们不会忘记我们自己农民的根,我们不歧视农民,不歧视农村来的人。但是连领导过无数次农民运动的毛泽东主席都说过:严重的问题在于教育农民。一个农民政府是无法领导一个伟大的现代化事业的,这点你们比我还要清楚。”

当时因为还有其他许多有意思的问题,民主化的问题就没有继续讨论下去。实际上任何人只要花点时间读上几本西方民主理论的入门书,就会知道西方大部分民主理论大师,从孟德斯鸠到熊彼特,都不赞成为民主而民主,都认为民主只是一种程序、一种制度安排、一种游戏规则,其特点是“有限参与”,而不是“无限参与”。当然也有像卢梭这样的理想主义者,呼唤人民主权,不停地革命,但法国为此付出了异常沉重的代价,最后实现的也不是卢梭期望的“目的民主”,而是“工具民主”。

美国宾州大学教授爱德华·曼兹菲尔德和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杰克·史奈德最近出版了一本著作《选举到纷争:为什么正在出现的民主国家走向战争》。书中的基本观点是:走向西方民主模式的这个过程,最容易引起内部冲突或外部战争,因为政客们只要打“民粹”牌就容易得到选票。整个上世纪90年代里,许多国家举行自由选举后,便立即进入战争状态: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开打,厄瓜多尔和秘鲁开打,埃塞俄比亚和厄立特里亚开打,还有布隆迪、卢旺达的大屠杀,导致100多万人丧生,当然还有南斯拉夫令人痛心的分裂和战争。我去年访问了前南斯拉夫所有国家,光是波斯尼亚战争中死亡的人数,最保守的估计都超过10万人!成为欧洲二战后死亡人数最多的战争。

再看看中国,走自己的路,在不到30年的时间里,保持了政治稳定,经济规模扩大了10倍,人民生活普遍提高,虽然仍存在各种问题,有些还相当严重,但中国的崛起,整个世界有目共睹,大多数中国人也对国家前途表示乐观。中国的相对成功为中国赢得了宝贵的话语权,这种话语权就是可以和西方平起平坐地讲道理,你有理,我听你的;你没理,你听我的。要是都听西方的,中国早就解体了。

在民主化这个问题上也是这样,西方还是没有摆脱“惟我正统,别人都是异教”的思维模式,这种思维模式在历史上曾导致了无数次战争,几乎毁灭了西方文明本身,西方本可以从中悟出很多道理。但是西方,特别是美国似乎还没有从中吸取足够的教训。如果西方真心想要在发展中国家推动民主,就应该认真总结自己民主发展的历史,其中一个关键问题就是民主化的顺序,西方原生态的民主社会自己演变的顺序大致可以这样概括:一是经济和教育的发展,二是市民文化和法治社会的建设,最后才是民主化。这个顺序搞错了,一个社会往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现在西方却要求第三世界在民主化上一步到位,把最后一步当作第一步,或者三步合为一步,不出乱子才怪呢。(张维为 瑞士日内瓦大学亚洲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
12月12日

zz美國反公投會使親痛仇快

不到台湾不知道文革还在搞
 
 
 
zz台湾《自由时报》
 
美國反公投會使親痛仇快

儘管入聯公投日益獲得民意之廣泛支持,而本報也一再呼籲美國要多重視台灣民意之所趨,但美國反對及關切之態度卻越趨積極,日前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長楊甦棣才表示,「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公投是不必且不利」,六日美國國務院主管兩岸事務的亞太副助卿柯慶生就主動對台灣駐華府記者們發表談話,表示「台灣推動入聯公投是片面改變現狀」,違背陳水扁總統的「四不」信諾,七日美國在台協會理事主席薄瑞光也啟程來台,馬不停蹄拜會了陳水扁總統,由於剛接任國務院台灣科長的史伯明亦隨行,引來坊間無限的想像空間。

問題是美國為什麼會對台灣的入聯公投反應得如此敏感?公投本是民主政治的一環,是民意表現的手段,何來反對之理由?美方經常以陳水扁總統的「四不一沒有」來質疑台灣入聯公投的誠信問題,但美方也應了解當初陳總統承諾「四不」是有其前提的,必須是「中國無意對台動武」的條件下,但中國之整軍經武已眾人皆知,瞄準台灣之飛彈也已增加數倍,還不顧國際之反對強行通過反分裂國家法,將侵台之意圖合法化,可以說四不之前提早已不存在了,為何美國對中國之「改變現狀」視若無睹,而專批台灣之入聯公投?

當然美國有它現實的理由。正如柯慶生所言,「美國認為入聯公投是一股緊張和不穩定的力量,很難預測後果」,答案就是「很難預測後果」,而「很難預測的後果」所指的就是中國的反應與舉動。換言之,中國目前的國力、軍力已大到美國難以「不惜一戰」的程度。

國力包括了政治、經濟與軍力,而經濟又是支撐一國政治及軍力的主要支柱。很不幸的是,自一九八九年天安門事件以來,給當時仍然疲憊不堪的中國經濟注以活力的正是台灣,二○○○年後使中國之能一躍成為資訊硬體產業王國的也是台灣。一九九○年當中國仍然是經濟小國之時,中國國內總生產毛額(GDP)僅及美國的十四分之一(三八八○億美元對五.八○三兆美元),但去年與美國之差距已縮小至一比五(即二.六四五兆美元對十三.一九五兆美元),當今的中國已是擁有一兆四千多億美元外匯存底的經濟大國,力足以養育能與美軍抗衡的軍力,它們正在計畫發展世界第一的潛艇部隊與制海所必需的航母戰鬥群。

精打細算的美國當然了解當今美、中軍經力量消長之情勢。中國已非昔日阿蒙,這也是美國深怕台灣給中國製造入侵台灣的藉口,也是美國不顧其建國時所楬櫫的自由民主精神,違背其對是非之判斷,也要反對台灣入聯公投的原因。

中國今日之崛起,若無台商,中國之經濟規模必遠比現在為小,台灣在國際上所受之中國干擾亦不會如現在之嚴峻,台灣之全球佈局亦會比現在更為踏實而完美。是以此時,我們一方面要勸告美國認真檢討其偏中的兩岸政策,一方面也自我反省,奮發圖強,深耕台灣,佈局全球,集中力量建構台灣的矽盾產業(Silicon Shield, Craig Addison著),形成可觀的經濟反撲力量,若我們能做到「沒有台灣,全球科技產業會陷入癱瘓」,則台灣之存在必能獲得肯定,加強各國對台之聲援,美、日才有馳援台灣之正當理由。

難以置信的是,我國當前的總統參選人,均不認真正視過去台灣產業西進,養虎為患的一段慘痛教訓,還在高唱解除關鍵高科技產業之登陸,允許台灣之矽盾產業移植中國,此種政策思維無異於自我了斷台灣生存之命脈。

我們深知美國反對台灣入聯公投,絕不是美國人好壞顛倒、是非錯亂,而是有其現實之考量。但美國畢竟是全球民主的捍衛者,台灣是一個民主起步的國家,美國不應放棄其民主自由的立國理念而向獨裁的中國傾斜,做出不利台灣的舉動。何況台灣的安危與美國的利益息息相關,亦與西太平洋的和平穩定有關。希望美國認真思考在此關鍵時刻,如何向台灣的民主伸出援手,而不是造成台灣的民主向後倒退。

 
 
 
 
12月8日

Talking about Top 10 influential space thinkers - 钱学森

  伟人们啊

 

Quote

Top 10 influential space thinkers - 钱学森
Tsien Hsue-Shen
1911-(2007?)

In October 2003, China became the third nation to send a human into orbit. Smiling somewhere at the achievement, no doubt, was Tsien Hsue-shen.

Born in China, Tsien emigrated to the US in the 1930s after winning a scholarship to study at the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He later moved to the 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Pasadena, where he was considered unusually gifted even among Caltech's stellar student body.

Tsien's star rose quickly: his knowledge of rocketry prompted the US army to make him a colonel and send him to occupied Germany to interview Nazi rocket scientists. Despite this, Tsien became ensnared in Senator Joseph McCarthy's Communist witch-hunts and was eventually deported to China, along with his wife and their two American-born children.

Once there, he almost single-handedly created the Chinese space programme: his work led to China's first intercontinental ballistic missile, and eventually to the rocket that sent the first Chinese astronaut into orbit.

Angry and disillusioned by his deportation, Tsien vowed never to set foot in the US again: now in his 90s, he has kept his word. Even so, Tsien has reportedly remained friendly with several of his old Caltech colleagues, who can only wonder what might have been had anti-Communist paranoia not alienated one of America's finest scientific minds. –Greg Klerkx is author of Lost in Space (Secker & Warburg)

12月5日

转载:“欧阳坑”到底存在吗?

http://www.sohoxiaobao.com/chinese/bbs/blog_view.php?id=775283

 

 

欧阳坑”到底存在吗?


moogee &nbsp2007-12-04 14:51:49  


关于“嫦娥图片”上显示“新坑”的问题,和科普作者Starry (http://www.zhx.name)聊了几句,有些感触,剪辑如下,以饗各位曾经在镇坪作战过的网友:

1
嫦娥照片拼接不严谨是可以理解,也是可以被谅解的。但是不太容易理解欧阳前辈的解释,更像是以错盖错!

2
这个解释,一句让“嫦娥坑”成了2007年中华“图片门”双秀主角(另一为“华南虎”)。

3
有三个要点,告诉我们,稍有月球科学知识,就不可能说出 坑是最近10多年新砸的。(google主要采用的是,93年前后,克莱门汀数据)

4
月坑形成时大多有环形山壁,或者抛射堆积环。通过观察环形山或者月坑的特征,很容易判断坑大概的产生年代(老化程度),这是任何一个受过基本月球知识训练的爱好者都能容易做到的。这个大概1-3KM的“新”坑,已经在重力条件下极度老化了。欧阳前辈应该不可能看错成新砸的。任何一个基本尝试的爱好者都可以判断大部分环形山的大致年代。

5
1-3KM呀,这么大坑。如果是在大概90-07年之间出现的,早就被列为世界科学最重要进展了。甚至地球都应该收到尘埃了,那么多月震仪和环月卫星还有地面望远镜,早就应该看到了。地球上最著名的美国内华达州亚利桑那陨石坑,才有1.3公里大小。现在据信灭绝了恐龙的倒霉陨石坑也只不过 20km。1-3KM的人类史上的坑,早就应该比月球本身还著名了。居然,猜是可能新坑,而且新砸的不以为然,不太容易理解。因为,比抽中彩票都难得的科学发现。

6
月球的坑绝大多数是20亿年前形成的,20亿年至今形成的陨石坑很少。现在没有发现,人类历史以来就形成的大坑。月球陨石坑的数目和形成年代是指数衰减关系。如果有现代坑发现,“新”坑的解释不应该用来去搪塞公众,而应该去拿诺贝尔奖。这个概念,欧阳前辈应该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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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欧阳前辈的解释让公众对嫦娥照片的态度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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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任何一个工程都有相互协调的需要,也许欧阳前辈的解释并不是出于科学需要,而是探月全局的舆论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