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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18日

Talking about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听到他的著名意大利解说是在之后找的录音。可见我对足球多么没有激情。

这里想说的是,当一些意外成了一种常态,激情成为不负责任的借口的时候,我想这个社会更应该鼓励一些默默努力,辛勤耕耘的人们,以及一些负责任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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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黄健翔从CCTV辞职了。
 
      并不令人意外的突发新闻,这就是我刚看到相关报道时的感受。事实上,我还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终于等到一个早被决定好了的结局成真。是的,今天的结果,在过去的某个时刻就已经注定了;也许是在不久前的相声舞台上,也许是六月里那个惊情之夜,也许是2002韩日世界杯的激愤,也许是2001年十强赛时的尖锐,更有可能,也许就是在96欧洲杯上,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解说员带给中国球迷前所未有的听觉体验……
 
      又是一个十年,似乎十年的时间总能改变和发生很多事,凝固成一个时代,由这头到那头。十年是个很“残酷”的数量,足以将任何奇迹砥磨成庸常。然而十年却未能将一个人原初的激情消耗殆尽,也算是个小小的异数了。黄健翔,就是个异数,或者还可以叫他特立独行者。
 
      特立独行者的生存状态与社会的开放或保守性质是没有太大关系的。特立独行者挑战的是圈子的规矩、大众的习俗以及相应形成的安全感,从这一点上说,特立独行者在哪里都是难以被容忍的。黄健翔的辞职并没有什么开创性,只不过是对这种无奈现实的又一次验证而已。
 
      喜欢阿黄,因为他能为平淡得几近郁闷的生活带来一点儿不一样的东西,因为他时常能唤起自己内心一种快要遗忘的情怀。如今阿黄离开了,我不知道是否还能有这样的带来,这样的唤起。但至少我知道,以后每周末再打开CCTV-5的“电梯”,恐怕只剩怀念。
 
      阿黄的选择,不失为一件好事,可以想象他现在应该能舒上一口气。特立独行者付出种种不堪的代价并非没有回报:心的自由让这一切都变得值得了。
 
      祝福阿黄,没什么悲伤的,“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11月17日

Talking about 【转载】Desperate Postdoctoral 绝望的博士后(节选)

 ifmore总能一鸣惊人!恭喜imfore在通往奴隶之路上大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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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Desperate Postdoctoral 绝望的博士后(节选)
节选自某网友原创
其实PhD也是一回事
我终于决定接受这个博士后了, 高高兴兴地开着车, 带着我的书和衣服, 扔掉了所有不
能放进车里的东西,一路长途跋涉, 沿途看到一些颇为壮阔的景色, 我会想起电影<<与
狼共舞>>里的向西部行进时的音乐, 豪迈而激情, 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博士后=科研奴隶?
 
然而, 旅途的终点, 却是被奴役生活的开端. 
 
Leader, 在谈到这个词的时候, 可能大家都会想到一个能让人信服的人, 一个能赢得别
人尊敬的人. 宋江文才武艺都不行, 可是他能当Leader, 他重情意, 懂得笼络人心, 他
急人所急, 敢自己承担责任, 甚至自己替人承担责任. 人心都是肉长的, 李逵等一般人
都死心踏地为”哥哥”卖命.
 
在一群人中间, 宋江能脱颖而出, 绝非偶然, 这有个众人不断认知选择的过程, 所以最
后能上来的Leader, 是有过人之处的, 是有些所谓Leadership的. 公司的leader, 很多
都是从底层作上来的, 一般都是有能让人信服的能力.
 
但是, 有一种Leader, 不是自然选择的结果, 学校的faculty, 只要搞到一份科研经费,
 就可以招一个RA或者博士后来干活, 那他就成了Leader. W就是这样的人, 对我来说很
不幸的是, 他是我见过的最没有资格当Leader的人, 却成了我的老板.
 
他只是一个没日没夜拼命干活, 而且时刻认为别人也必须像他一样生活的书呆子. 马上
要评tenure了,paper似乎不是那么容易被生产, 我每次看到他都看到一个在重压下忙碌
的人,不再有幽默感和生活的轻松气息, 让我平添三分紧张, 他反反复复强调我们要
work harder, harder. 我作为下属, 口里要回答: Sure, of course. 不过在心里暗笑
:  Harder, harder, 这不正是毛片里女人做爱时候呻吟的声音么?
 
美国一般被认为是比较成熟的法制社会, 劳工阶层不断斗争的结果, 使得有劳动法一类
的法规来保护劳动者的权益, 保护他们的休息和私人的时间.但是, 我要说, 在美国,
还有一个劳动法没有能保护的死角, 就是博士后.
 
来到这里后, 我成了W的科研上的生产工具, 他对待我的态度, 基本上和对待一台服务
器没有什么两样. 他一再用书面和口头的方式像我声明, 博士后在下班和周末工作是很
正常的, 也是必要的. 所以我有义务作一个永远开机的服务器, 等候他的命令输入. 接
受到命令之后, 不管是在下班或是周末, 最好尽快地运行, 给出响应, 否则他的脸色会
很难看, 然后他会很严肃地再声明一次对我的希望. 在美国国庆的那天, 我接到了他给
我的任务, 让我印象深刻, 后来这样的事情多了, 就不足为奇了. 我想他的脑子里时刻
有个程序, 就是如何利用他的博士后服务器, 出产更多效率.
11月11日

zz贺卫方在“中国宏观经济与改革走势”会上的发言

贺同学真牛。佩服佩服。
我要说明,我没有参加非法政党!
 
 
 
 
 
 
 
贺卫方在“中国宏观经济与改革走势”
  (所谓“新西山会议”)座谈会上的发言
  2006年3月4日
  
  贺卫方按:杏林山庄会议之后,会议的原始记录稿在一些网站上流传,并引起了广泛的讨论,尤其是我的发言更是引起了很大的反响,甚至被称之为“新西山会议事件”。从那些激烈的批评——更准确地说是大批判——文字来看,我的讲话所提出的问题在当下的中国还是很难进行理性讨论的。这种无从对于重大问题开展平实讨论的状况也未尝不可以说是影响中国前进的最大障碍之一。
  
  原始记录稿是由职业速录人员完成的,其中文字错误很多。另外,没有讲稿的口头发言也有一些字句需要斟酌,以便更准确地表意。我纠正了一些讹误,也修改了一些字句,形成了这个定稿。发言中所表达的基本观点没有任何改变。
  
  
  我来自高会长说的写了一封公开信,阻止物权法的那位教授所在的北大法学院,和那位是同事,而且我们俩是很独特的搭配,在过去法理学专业学生答辩的时候,我们俩坐座位,他经常是在最左边,我在最右边。两个人的观念非常不同,这给学生带来很大的麻烦,他们往往是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些问题,因为两个人的观点往往是极端对立的。
  
  刚才大家从宏观角度谈了很多不同的问题。包括李曙光教授刚才谈到的问题,我认为之所以改革遇到目前这样的困难,还有背景上的因素,我自己理解有两个背景,在这里稍微补充一下。一个是刚才李曙光教授也谈到的,经济体制改革单边突进带来的必然性结果。托克维尔分析法国大革命的时候说,许多国家的大革命发生崩盘,不是因为不改革,而是因为改革。不改革反而平静,改革反而会出现混乱和暴力化的东西。所以,改革过程中,如果不是立体交叉,多条腿同时推进的话,这样的改革会有非常大的问题。这正是我们今天需要反思的一点。第二方面的因素,我们可以看到,在涉及到对于改革大方向问题讨论中间——我们姑且用左右这样的分类法——左边的朋友他们旗帜鲜明,明火执仗,把一些理论亮出来,比如说社会主义,甚至说我们要坚持社会主义苏联所开创的立法传统,他们可以这么说,一点风险都没有,他们可以尖锐地批评改革偏离了社会主义道路,这样的批评对于高层而言是有些令人顾忌的,似乎打到了软肋,吓得要命。于是,在物权法的公开信发出后,马上就要派人专门听取意见。而站在右边的人,遮遮掩掩、躲躲闪闪,甚至个别的时候畏畏缩缩,因为有些话亮不出来。老话说“图穷匕首见”,我们的匕首包裹着一大堆地图,把匕首包起来我们没有力量,我们天机不可泄漏,不敢说。到底往哪方面走?我们都有目标,这个目标就是实际上现在说不得,将来一定要走这个道路,比如说多党制度,比如说新闻自由,比如说这个国家真正的民主,真正的个人自由,整个国家的权力建立在保障每个人自由的基础之上,比如说台湾现在的模式。我们现在想中国应该朝这个方向走,但是现在却说不得。这样一说不得,结果就是,当我们跟别人打架时,就是好人打不过坏人,好人一打一个死掉,都死在战场上。所以,左翼的东西在网上是多么猖獗,但是这边人没有办法说透,说清楚,局势上的确是一边倒。所以,我们现在尤其是体制改革这些年一直在推动,在座的前辈或者同辈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但是这个过程中都是甘苦自知的。
  
  所以,我赞成刚才维迎教授他们提出的意见,就是要有健全的理性的声音,我想我们能不能慢慢的形成小的群体,大家有所分工。在学者这方面,要把话说得更清楚和明确些。比如说我个人追求这样的目标,我要把话说透,不管喜不喜欢听,但是我明确地说。我的几篇演讲在网上传播的比较多,我明确的说希望共产党形成两派,希望军队逐渐地走向国家化,希望解决这样的大是大非的问题,我是建设性的态度,希望新闻自由,包括十三个学者上书,我们提出自己的看法。我们认为有关部门侵犯了自由,践踏了法律,而且是一些在法律上没有任何资格的机构,不断的行使对媒体的生杀与夺之大权,这样的体制是什么样的体制?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宪政的原则和《宪法》的规则,任何组织政党都必须遵守宪法,在宪法的范围内活动。中宣部、团中央宣传部,甚至我们整个党没有注册登记。在法治国家里,一个最基本的要求是,行使权力的机构需要有法律上的一个人格,即必须是一个经过注册登记的法人,只有这样,才在法律上有被起诉和起诉的权利资格。可是,我们这个国家里却有这样的政党完全不符合这样的要求。我们参加了这个组织,我在这个组织20多年,但是它没有注册登记,这是很麻烦的事情。这样的政党所行使的是什么权力?是法外权力。这是严重的违法。依法治国怎么说?胡锦涛同志说,全国人大和各级人大都要严格的纠正各种违宪和违法的行为,但是如果一个组织本身行使的就是法律之外的权力,所谓违宪云云简直无从谈起。
  
  我们明确清晰地表达观点是否有助于一种合理的改革话语的形成?有些人偏向于说改革错了,当然这也不见得不正当,我同意立平所说的,批评改革的人们有其正当的起因。对于这些批评的话,不应该动辄上纲上线为反对改革,而是要认真地分析这些批评之所以出现原因何在。另外,也需要对于改革本身作出检讨,及时地纠正一些改革名义下的不当举措。在这个过程中特别需要有些人在体制忍辱负重的往前推进,别说错话,还有一些人,他们不是体制的敌人,但是在体制之外清晰地表达了自己,明确地提出不同的意见,这样就会形成更好的一种平衡。过去我们说的第三种人,往往变成敌对集团,现在有人还在强调敌我矛盾的存在,很多的人说海外的敌对势力和国内如何地结合起来,这种阶级斗争的思维是最可警惕的。所谓第三种力量,他们不是执政者的敌人,是朋友,我们热爱这个国家,忧虑社会中的一些弊病,才有话直说,不爱才不说呢。所以,我特别希望能够形成这样的良性对话和多元的机制。
  
  我接下来简要的讲一下法治方面的几个大问题,时间有限,点到为止。 第一方面是权力架构方面的严重的混乱,这不是法治的、宪政的模式。比如说党和议会之间的关系,党和司法之间的关系,党和政府之间的关系,这个问题到了必须要解决的时候了。刚才杨东平教授说教育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我认为就在这里。党和教育的问题,大学里面有没有必要成立党组织的问题。这是第一个问题,整个权力架构的反宪政,这是最为严重的问题。
  
  第二,人大本身的反议会性质。它不是一个议会,我们的人大是每年一度的全世界最大的party,每年大家都来,来参政议政,实际上不过是“表决”一下会议前已经决定的一些事项而已。刚才我接到一个短信,说这次人大时间短了,就开九天半,我认为一天不开都好。仅仅看看我们人大是如何履行它的财政监督职能的,就会发现现在这种模式的人大根本不能说是一个议会。
  
  第三方面,严重的问题是宪法第35条规定的政治性权利普遍得不到实现,比如说结社自由,比如说游行示威自由,宗教信仰自由,这些基本的权利都实现不了,只是列在宪法中,或者缺乏实施的具体机制,或者用一些更具体同时也是更有效力的法律甚至文件将宪法规定的权利抽空。
  
  第四方面,没有独立的司法体系。近年来,我们的司法体系的地位可以说正在稳步的下降。不久前周永康到最高法院视察工作,媒体报道说肖扬向周永康同志汇报工作,全世界讲法治的国家没有一个国家敢叫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向公安部门的首长汇报工作!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种安排来自“十六大”,“十六大”在政治架构上留下了很严重的结果,特别突出的就是司法越来越不独立,近年来党对司法的干预不断地强化,而不是弱化。
  
  第五方面,我们的规则政出多门,越来越混乱。最高法院说,涉及到拆迁的问题,法院一律不受理,法律受理不受理什么案件,是法律规定的,我们法院却把依法必须受理的案件拒之门外。规则混乱不堪,红头文件高于法律。
  
  第六是民法上的基础就是私有制,尤其是农村的土地问题,下一步一定要推动私有化,土地真正的私有,而不是集体所有制这种不伦不类的方式,否则农民最受损害。
  
  第七,交易安全方面的保障问题,没有交易的安全,就不会有健全而发达的市场经济。这也涉及到司法独立,没有独立的司法,法院受制于地方权力,它们就不可能以统一的规则判断各种纠纷。当对于一个争议合同条文的解释必须考虑本地权势者的态度时,我们如何保证交易的安全?
  
  总而言之,经济改革越来越和法治方面的东西越来越密切地关联在一块,我们看到了这样的趋势,这样的会议,使得大家意识到携手共同做一些事情特别的必要性。
11月10日

Talking about 要学好法语首先心算得过关:)(zz)

还是中文简单啊。中文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而且我们还有文言和白话可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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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学好法语首先心算得过关:)(zz)
   要说法语数字还真简单。70说成60+10(Soixante-dix),71是60+11……以此类推79就是60+10+9。那么,80该怎么说?如果以为是60+20那可就太没有想象力了,我们法国人不光会加法,还会乘法,所以80就是4x20(Quatre-vingts)。到了说99,那就要用得上三则运算了:4x20+10+9(Quatre-vingts-dix-neuf)。我不知遇到了多少外国人,特别是美国人,就是在念到了99的时候决定放弃法语学习的。也许是为了进一步迷惑外国人,法国人念电话号码不像我们习惯一个数一个数地念。比如61718098,法国人不是念成6-1-7-1-8-0-9-8,而是两位两位地念61-71-80-98。如果法国人告诉你他的电话号码,你可听好了:60+1,60+11,4x20,4x20+10+8。听法国人说电话号码,你刚记了一个4,后面突然冒出来个20,所以得赶紧把4涂了,改成80,精神始终处于准亢奋状态。
11月3日

Talking about 新作两首

为新诗正名。

欢迎喜爱诗歌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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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两首

动物世界

          ——给P

 

仅仅十分钟,已从动物世界中脱身

摸出墨镜和变形的房门

踉踉跄跄,拌一地的羚羊挂角

正好顺手把你丢在暖气片上

“等回春了再见,既然无边无际”

心想不高级和不高明,总得选择一个吧……

 

冲向厨房的时候,我像在冲下一座塔

——也许是因为,对你

我一直努力把自己打扮成一座塔

尤其是当我们无话可说

而你摆出令人难堪的姿势……

 

 

重镇诗

 

                  你是孤单的飞鸟

                  来自海中的岛屿

                          ——范冰冰《飞鸟》

 

听说你将迁居重镇,我本该替你无关痛痒地高兴

如酒肉穿肠过,可是以前,以前

在牙膏一样的深夜(可深夜总是凉爽的!)

牛头裤和人字拖,像在广州呆了大半辈子

我记得你一路叼着牙签,有时夹在指间

从海淀赶往海甸,看摔酒瓶子

都知道你说话前喜欢迟疑两秒,那次却被我无礼

地截住话头,打饱嗝似的诳语

“生活的惊喜……”下文似行云流水

被统统抹去。有人大呼小叫,齐往湖边浑水摸鱼

刷洗一脸淤黑的少年气。我注意到

你的牙签,最终被谁精细地别在一张用过的餐巾纸上

敲定了整个夜晚的物美价廉